水昆祭司光是想到那种场景,她就气的直跺脚:“才不是,我很厉害的。”
“沉香祭司教我的我都懂,只是她让我学的有点多。”
“我想玩才故意跟沉香祭司对着干。”
“我一点也不笨。”
“阿瑟,你告诉我吗,到底还有什么其它的?”
小小山洞不大,就这么点点地方。
想要看什么很简单。
可惜萧瑟看不到,她双手插在袖筒里转悠。
假装看壁画,实则就是在套水昆祭司的话:“我也知道你很聪明,你只是太懒,不喜欢动脑子。”
“就像这里的画一样,明明都摆在你面前,你却硬要让我提醒你。”
“我提醒你了那也是我看的,而不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然后你再算说给我听,也不代表是你自己动了脑子。”
“你啊,再不动动脑子,等到生锈了,就真不能用了。”
“难道你真的想成为连阿鱼阿茧都比不过的祭司吗?”
刚看了阿鱼阿茧比试的水昆祭司,对这个很是抗拒。
特别是阿鱼……如果她连阿鱼都不如,水昆祭司真的是哭死。
对阿瑟很信任的水昆祭司,被萧瑟这样一唬,真的被吓住:“不,我不要,我成为不了最厉害的祭司。”
“也一定要成为比她们俩个娃崽要强大的祭司。”
“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水昆祭司万般不愿的开始再次打量壁画。
萧瑟见水昆祭司被自己吓住,微抿唇。
搂在袖子里的双手握紧。
她此时比水昆祭司还紧张。
她也是真的希望水昆祭司,能从壁画中看出她的封印要怎么解?
只要解了她的封印,她就能自己能看到神女预测图。
到时是怎么个情况,可比让水昆祭司口述的强。
萧瑟打量着观察壁画的水昆祭司。
长的还挺好看,巴掌大的脸,小巧精致。
眉眼含笑,倒是符合水昆祭司活泼好动的性子。
水昆祭司的身高其实不低,有一米七以上。
她刚才说,壁画中的她被画的很矮。
萧瑟抬头看壁画。
画的很矮是因为跪着吗?
水昆祭司一直以来都舍不得委屈她自己。
也一直让她自己活的很开心。
在所有人都祈祷时,水昆祭司绝对是个能站则站。
能坐则坐,享受一切的人。
让她单独跪,有点……嗯,这里也不兴跪,而是兴五体投地大礼。
再者,盘腿坐和跪的高度也差不了多少吧。
在不兴跪的这里,水昆祭司为什么要跪?
不是跪,就是盘腿坐?
盘腿坐,水昆祭司应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可她只是说她被画矮了?
看不到壁画的萧瑟,对此有点急躁。
胸口起伏波动大。
可偏偏她看不到壁画。
水昆祭司在壁画里,到底是跪还是盘腿?
盘腿是祈天,那跪呢?
这里不兴跪啊喂,烦死了。
萧瑟怕自己的情绪,会吓着水昆祭司,只能把心头怒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