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昆祭司看着平时沉稳的沉香祭司,此时慌的一直说话,捂嘴偷笑。
其实这样的沉香祭司,比假装沉稳的沉香祭司好玩多了。
“沉香祭司,阿瑟不会再钻出来了吧?”
水昆祭司手在沉香祭司面前晃晃,把她喊回神:“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是睡觉,还是守着阿瑟睡醒?”
沉香祭司打掉水昆祭司还在眼前晃的手:“你睡吧,我守着她。”
别再让她跑出去了,万一冻病了,她可不好向族长交代。
水昆祭司哦了一声,盘腿坐在沉香祭司对面:“我也守着她。”
她托腮看看睡着了的萧瑟,再看看愁眉苦脸的沉香祭司:“你还在担心什么?”
“阿瑟不是回来了吗?以前她也出去过,都回来了,你这表情看着好吓人。”
沉香祭司掀眉看了眼水昆祭司:“你还是睡吧,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
“起不来有什么关系。”水昆祭司左右摇晃自己,“起不来就不起,我又不用锻炼。”
没睡醒接着睡,睡醒了就起来。
饿了就吃,没饿就不吃。
这才是她要的日子。
沉香祭司听着水昆祭司这毫不在意的语气,拧眉:“先前阿瑟和你在一起时,都和你说了什么?”
看着迅速变脸的沉香祭司,水昆祭司气虚嘴短:“你那么凶干什么,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
沉香祭司就是这么可恶,凶残的很,自己和阿瑟聊天内容都想知道。
“随便聊聊是聊什么,总有内容。”
沉香祭司沉着脸紧盯着水昆祭司:“还是说,阿瑟今晚会再出来是因为和你说了其它话的原因?”
“导致她情绪不稳定。这你可得负责。”
“到时阿瑟病了,我会老实的告诉族长一切。”
被威胁的水昆祭司:“……”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脑袋上,吓的她脸都白了。
她慌忙摆手:“不不不,没有的事,你可千万别冤枉我。”
“阿瑟真的是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水昆祭司被吓的脑子都是空白的。
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沉香祭司微眯眼,紧紧盯着心虚的水昆祭司:“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说了很多,才让你记不起来,你到底和阿瑟说了哪些话,是吧?”
水昆祭司大喊冤枉:“我没有,我冤枉。”
“小声点,别吵醒阿瑟。”沉香祭司扯着水昆祭司手腕出了房间。
屋外寒风呼啸的,是挺冷。
水昆祭司裹紧身上的兽皮大衣,跺着脚给自己驱寒:“有话好好说,外面好冷。”
“那你就老实回答。”沉香祭司逼近她。
水昆祭司看着很吓人的沉香祭司,心虚的很。
被逼的背靠木板,退无可退:“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她也什么都没问。”
“如果你非要知道,那你问,我来答,这总行了吗?”
真是的,她和阿瑟真的什么都没聊,怎么沉香祭司就扯上了她。
沉香祭司见水昆祭司没心没肺的样子,差点把自己给气着:“你和阿瑟先走一步,那个时候,去了哪里?”
“就沿着这条路逛神女山。”水昆祭司顺手一指,“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
沉香祭司心中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我是问你,走的路上,你们都聊了什么?”
水昆祭司努力回想她和阿瑟在走路时聊的内容。
“就关于部落现在有烤肉吃,有果子吃,有米饭吃,有炒菜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