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温和地笑了起来。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妨碍你们的人吗?”
“这……”
听他这么说,在场所有人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有一点他确实没说错:无论如何,这家伙至少不会妨碍他们。
而这正是他们追随他的一个较基本的原因。但说实话,若非出于种种理由必须追随他,他们还真不愿这么做。
不过事已至此,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说您是不是也该多注意一点啊?”
话到这儿,他冷冷地笑了起来,眉梢浮现一丝喜色。
“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想和您好好商议呢。您怎么说也得和我细细说明吧。”
“噢,你说哪方面的事?”
话到这份上,他顿时疑惑不解地看向身旁那人。
“您可别忘了。”
说到这儿,他简单清了清嗓子,十分认真地倾诉起来。
“我们刚才虽袭击过林北辰,但看刚发生的事,林北辰他们很明显现已逃脱。您让我们怎么追他?”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都显得冷静起来。
“我们现在连车子都被那帮家伙毁了,您还觉得我们能怎样?”
“嗯,这个……”
说到这儿,被这么一问,他倒确实哑口无言了。
毕竟说实话,他们离开时车子已被打坏,现在自然没多余力气解决这方面问题。
“好吧,车的问题我会想办法为你们解决。”
说到这儿,他难得认真起来。
“既然我还没找到太好的办法,你们就先在这儿等我吧。”
“至于其他事,那就等以后再说。”
“好。”
在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随即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
等到那人走后,他这才缓缓松口气。
“呼哧……呼哧……刚才真是好险啊。”
说到这儿,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说实话,我真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紧张了。”
话到这份上,他不免转头看向同伴,却发现同伴们的想法似乎与他完全一致。
“你们也觉得刚才情况很紧张吗?”
“那是自然啊。你也知道这家伙会发疯的老毛病吧。”
说到这儿,他不免擦了把头上的汗。
“何况我想你也能看出来,他刚刚才杀掉我们二十来个同伴。现在我们能活下来的,至少都已是幸存者了。”
“说的也是。”……
话到这儿,他默默生出几分感慨。
“真不晓得这家伙究竟发的什么疯。”
“他向来都是这副德性啊。”
话说到这份上,他大致思忖了一下。
“或许你们跟随他的时日还不算长,未能瞧出他疯癫之处,但我说句实在话。”
“像我这般跟随他许久的人,一眼便能瞧出他的毛病,也即刻能察觉他的反常之处。”
“原来如此。”
在场几人皆恍然似的点点头。
“看来还是咱们不够了解他,不过不够了解他,便意味着咱们注定会处于劣势。”
说到这儿,他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你们说这家伙会不会肆意报复咱们啊?”
“报复咱们是极有可能的。”
话到此处他果断地点了点头。
“我想你也瞧得出那家伙一贯什么脾气性情,对吧?”
“我当然能瞧出来。”
说到这儿,他果断点头。
“既然你能瞧出来,那么我想顺带再识破他的意图,对你来说应当也不会是件特别难的事。”
想到这儿他精简了一番措辞,对眼前这人说道。
“其实我已悄悄备好车辆,只不过没告诉他罢了。”
“你已经备好了?”
说到这儿,他顿时有些惊讶。
“可你不会真打算在这儿给他打一辈子苦工吧?”
话说到这份上,他的目光都严肃起来。
“我方才之所以那样讲,就是故意想把他支开,好给咱们自己人争取时间。”
他用力拍拍对方肩膀。
“趁着他尚未发觉咱们之间的问题,咱们最好赶紧离开这地方。”
“你说得一点没错。”
一听他这么说,刚才那人顿时下定决心,瞬间飞速朝一侧逃去。
而他们这种令人疑惑的举动,也一直被之前那人看在眼里。
“这帮家伙果然不安分。”
他皱着眉头瞧着眼前那帮人。
说实话,他先前就想过他们会逃跑这事,但当时并未深思,只是随意想了想。
可眼下看来这帮人果真是一群不可信赖的家伙,想到这儿他顿时铆足了劲。
既然他们有胆量敢背叛自己,那就得承担背叛所带来的那份代价。
越是这般想着,他就越是认真起来。
他飞快朝一侧跑去,赶忙前去阻拦他们。
“他过来了。”
他那帮手下一见这人过来,便吓得四散逃窜,他们赶紧登上最近那辆车,企图摆脱他的掌控。
然而不幸的是,他们很快便被这帮人逮住了。
“我说你们想得可真美啊。”
话到这儿,他冷冷笑了。
“你们难道真就打算这般逃走吗?你们的事儿都不打算做了吗?”
“我……我们……”
然而,正当他要发话时,在他旁边那人却果断对在场几人下了死命令。
“别管他,现在能跑多远跑多远。咱们可别忘了,这家伙曾经对咱们做过什么,又是如何对待咱们的。”
说到这儿他冷冷笑了起来。
“你带给我的痛苦,我记得一直都很清楚,原”
“来是你一直在破坏我的计划。”
说到这儿,他顿时不屑地摇摇头。
“可惜啊,你虽能护住这些人一时,却护不了他们一世,反正眼下我只要动手宰了你,他们不还是只能像从前那般卑微苟活吗?”
“但即便这样,我也活得比你有意义多了。”
说到这儿,他冷冷笑了。
“这种生活恐怕是你这辈子都未曾体会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