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麻烦大发了,谁能想到一贯禁欲系的尔晴姑娘特娘的原来喜好这口矫情贱人。
尔晴醒来后把人撸怀里亲亲摸摸,遗憾的是不能举高高。
揉搓着他丝滑的肌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的鬓角还沾染着几根头发,很听话的回答道:“我姓李,名木子”。
李木子……看来是个汉人,倒是怪好听。
也怪有文化的,且观他气质卓绝,也不像穷苦人家出来。
“你以前什么个情况,怎的沦落到这般境地?”。
这人也老实,端的是乖乖巧巧,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什么都给吐露了干净利落。
据他所言,同她之前的猜测大不相符,原他家中只林间一农户,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仅他一独生子,后山洪暴发,圆满和乐的三口之家就这样支离破碎,只剩他一根苗苗。
家中距离京中其实并不远,其母亲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向他坦白他并非亲生子,而是夫妻俩某次进京路上捡到,彼时他身上戴着一块紫色挂牌,瞧着不像凡品。
两人带着他去了京中官府做登记,又留下地址,等了大概三个月,见实在无人认领,便抱着他回家养了。
这么一养,就是二十年。
好家伙,这家伙二十几岁了。
尔晴听得两条好看的眉毛扭扭,沉默还是沉默,而后沉默着温柔的亲亲他的额头,不走心的替他难过三秒钟,便拍拍他的肩膀,起身穿衣服准备走人。
末了丢下一句让他好好养着,有空过来看他。
妥妥当当的拔那什么无情。
养心殿,弘历大发雷霆中,看着眼前的三棵荔枝树,只觉心口拔凉拔凉。
家人们谁懂啊,稳稳当当放密室里的珍宝被人舔了一口,天知道他这会儿多想杀人越货,伏尸百万。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弘历咬着后槽牙的蹦出一个字,“查!”。
打哪儿跳出来的一个小瘪三,给他半路截胡了。
他原本想的是等着养到二十来岁正式册封,这回是两眼抓瞎。
小丫头有了喜欢的男人,本来就看不上他的,这回更看不上了。
李玉大气不敢喘,努力埋头降低存在感,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
尔晴姑娘这么勇猛无敌的吗?
过了一会儿听上头这位蹦出第二句话,“一棵送去慈宁宫,余下两棵送去长春宫”。
李玉声音小眯眯的说,“嗻,奴才这就去办”。
刚转过半个身子,又被自家爷叫了停,“一棵送给后殿那个”。
没良心的小狐狸!
李玉呼吸愈发轻了几分,“嗻~嗻嗻嗻~奴才立马去,现在就去”。
别说皇上了,长春宫中的皇后也相当不好受,吃着盘里的一骑红尘妃子笑都不笑了。
倒不是替弟弟难过什么的,反正没成婚,傅恒又不是不能继续努力偷家,听着意思那人出身不详,他拼着家世也不是不可以得个名分。
插足什么的可能不太好听,但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她接受无能的,是自己精心呵护的小白菜被猪猪侠拱了,一点做思想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她留。
还是个以色侍人的,除了脸蛋一无是处,不就是以色侍人的凤凰男吗?
皇后心口寡凉寡凉。
“把尔晴那棵给她送过去吧,等她回来了看她想怎么处理都好”。
是的,尔晴还没回来,素雅先一步。
她本人正在家中跟老爹们打着商量,就凭全族抬旗这一项功劳,她就能在喜塔腊氏横着走。
只是不嫁人而已,只是把人娶进门而已,况且她们满人强者为尊,女人在大草原的时候一样可以拥有男人,土地,牛羊,没那么多讲究。
当年的娜木钟可是带着前夫死后继承的巨额财富嫁给皇太极的。
族里开了会,全票通过,她额娘跟大嫂还口口声声保证,“你放心,你在宫里的日子我们会帮你把人看护好了”。
绝对不让他有蓝杏出墙的机会。
她大哥二哥更是谨慎说道:“小妹安心,我们会派人仔细探查,一定把他翻个底朝天,每一句话都验证清楚”。
尔晴嗯嗯嗯的小鸡啄米,回头便又去陪了那家伙一次。
才心满意足的砸吧着嘴回宫。
又过去两天时间,皇后已经缓过来了,拉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来覆去的看。
是叹息又叹息,一句话叹了三个息,最后挤出一句,“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