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被子,盖在邹宸悦的身上,起身去了浴室。
拧开冷水阀门,冷水喷洒到他的全身,浇熄了他身上残留的燥热感。
他不忍再折腾邹宸悦,只能这样解决。
想到两人还没吃晚餐,他扯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上,下楼进入厨房。
他要在邹宸悦醒来前,做出一顿美味晚餐,好好犒劳她。
要不是她当他的解药,他哪能好转得这么快?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想到这一点,他的眸光转冷,温茹敢算计他,后果她最好是能承担得了。
此时温茹刚打包好行李,准备跑人。
她不傻,白秉贤一旦药性发作,很容易就猜到是她在果汁里动了手脚。
虽然她不是针对白秉贤动的手脚,但那杯果汁确实是他喝下去了。
她拉着行李,打开宿舍门往外看了眼,确定没人,快步下楼,往小区门口走去。
只要她上了租好的车,跑得远远的,应该能躲过一劫。
走到小区外,她一眼就看到车牌号,赶紧拉开车门上车,“去机场。”
“在去机场前,你有些事需要先处理完。”
司机抬头,不善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盯着温茹。
温茹大惊失色,急忙去开车门,但车门早就被司机用中控锁反锁了,她哪里还下得了车?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放了我。”
她只能试图收买司机,心知自己不管是落在白秉贤的手里,还是落在出钱的人手里,这次都难逃一劫了。
“我要的钱,你给不起。”
司机冷笑,见温茹拼命开车门,随手抓起棍子朝她的头敲过去。
温茹闷哼一声,陷入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