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这个白莲宗,可是我们特意为您挑选的。”
那个玄袍男子凑上前来,嘿嘿笑道:
“这宗门虽小,但门下女修个个容貌清秀,身材窈窕,而且修炼的功法偏向至阴大道,最适合作为炉鼎采补。”
“是啊是啊!”
青袍男子连忙附和:
“只要云少喜欢,这白莲宗,我们即刻替您拿下!日后,还望云少能在白马公子面前,替我们势力美言几句!”
云猖闻言,笑得愈发得意。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那玄袍男子的肩膀,满意道:
“放心,只要你们办事办得好,这些,自然没问题。”
“本少高兴了,自会在我那族兄面前替你们说几句好话。”
“到时候,你们的势力,在这中荒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那几个年轻人闻言,顿时喜形于色,连连躬身行礼:
“多谢云少!多谢云少!”
“云少放心,这白莲宗,今日必是您的囊中之物!”
……
而此刻。
白莲宗内,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近千名女修齐聚于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个个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们中,有稚气未脱的少女,有风韵犹存的妇人,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妪。
但无一例外,都是女子。
白莲宗,是一个纯女修的宗门。
宗门传承数千年,一直隐居于此,与世无争,专心修道。
宗内弟子,多则数千,少则数百,代代相传,倒也安稳。
可谁能想到,今日竟会遭遇这等无妄之灾!
“宗主!怎么办?!”
一个年轻女弟子声音颤抖,紧紧抓着身旁师姐的衣袖。
“那些人是大帝道统的天骄!还有九天剑马族的大帝!”
“我们......我们怎么挡得住?!”
另一个女弟子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哭腔。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人群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气质温婉的宫装美妇。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容颜清丽,身姿窈窕,眉宇间透着几分端庄与慈和。
正是白莲宗宗主——白素素。
九劫准帝巅峰的修为。
此刻,白素素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凝重与绝望。
她抬头望向虚空中那十余道嚣张的身影,又看了看身后那近千名惊恐无助的弟子,心如刀绞。
“护山大阵,还能撑多久?”
她低声问道。
身旁,一个长老模样的妇人苦涩道:
“宗主,那些人个个都是八九劫准帝,随便一人都能轻易破开我们的护山大阵......他们之所以迟迟不动手,不过是猫戏老鼠罢了。”
白素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些人,根本就是在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
等他们玩够了,护山大阵,不过是随手一击的事。
而她这个九劫准帝,在那位大帝境的“云少”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宗主......”
一个年少的弟子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我们......我们真的要......要成为那个人的炉鼎吗?”
话未说完,便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但这句话,却如同一把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炉鼎。
多么屈辱的词。
一旦成为炉鼎,便意味着失去尊严,失去自我,沦为他人修炼的工具,生不如死。
她们修道数百年、数千年,为的就是超脱凡俗,证道长生。
可如今......
“够了!”
白素素忽然睁开眼,那双温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绝: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准备拼死一战!”
“白莲宗的弟子,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话音落下,近千名女修齐齐一震。
随即,那一双双原本惊恐无助的眼中,渐渐燃起熊熊火焰。
那是绝望中迸发出的最后一丝血性。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一声声低吼,在广场上回荡。
……
虚空中。
那几个年轻天骄听到下方传来的低吼,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宁可站着死?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站到几时!”
“云少,您看,这些女修还挺有骨气的呢!”
云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抬手,轻轻摆了摆:
“有骨气好啊。”
“本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子。”
“征服起来,才更有味道。”
说罢,他抬眸,望向下方那座闪烁着淡淡光芒的护山大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破阵,也该破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
身后那几个年轻天骄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云少,让属下来!”
那玄袍男子抢先一步,便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