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晚音你下个月和霍斯泽订婚,这么快。”
宋轻雨眉眼弯弯,若是池晚音把精力都放在霍斯泽身上,就没有时间缠着池修远了。
“晚音,我也没有办法,池哥认定的事,几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不敢反抗我哥,我怕他伤心。”
“其实温哥和你不是那么合适,年纪比你大太多了,池哥不同意正常。”
“我不嫌弃他老,唉。”
宋轻雨点出关键,“晚音,温哥比池哥还大,阅历比池哥还多,说句难听的,你连池哥的选择都不能反抗,你怎么能对抗比池哥阅历更深的温哥呢。”
“不一样,我喜欢温云深。”
“晚音,你和江淮在一起时,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要抗拒世俗,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可现在呢,不是变了。”
池晚音生出一股无力感,没有人在乎你的选择,只认为你太幼稚了。
她不想再聊下去了,没有意思。
“轻雨,我先挂了,我想静静。”
她将头埋在枕头上,好烦。
“音音,吃晚餐了。”
池晚音低头数米粒,一个,两个,三个。
“音音,吃饭,别总扒拉着饭菜。’
池修远给池晚音夹了一块糖醋鱼。
“哥,你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池修远:“.....”
“池晚音别逼我扇你。”
池晚音笑道,“没事,没事。”
池晚音喝一口玉米排骨汤。
一顿饭,池晚音吃得相当郁闷,她刚才是试探。
好像不尽如人意,她还是别装伤感了,怕哥真动手。
饭后,池晚音坐在沙发上忧伤,“哥,你为什么不听温云深说话?”
“池晚音,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动手。”
“好的,哥,我不说了。”
她剥石榴吃,一颗一颗丢进嘴里。
好烦,我的爱情,被掐灭了。
霍斯泽茶里茶气道,“池哥,还是推迟吧,音音不开心,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池修远转头问,“池晚音,你开心吗?”
她下意识摇头,然后立刻点头。
叫她全名,一定不是好事。
霍斯泽见状窃喜,“音音开心就好,我买了订婚戒指。”
“音音,我给你戴上。”
池晚音???
从精致的小盒子里,取下一枚粉钻,单膝下跪,拿过池晚音的手。
她缩缩了,池修远咳嗽一声。
她伸出去一点,戒指戴在她左手中指上,她拿起看看,与温云深送的是同一款粉钻,形状不同。
霍斯泽摸摸她的头,手感真好。
池晚音继续吃着石榴,心情不美丽。
她以前看逼婚,认为女主好傻,对方有钱有势对你好,你居然不愿意嫁给他,她终于领会到女主的感觉了。
她想嫁给温云深,温云深是池晚音的执念。
池修远起身上楼,“音音,你和霍斯泽出去走走。”
霍斯泽起身,想牵池晚音的手被她躲开了。
他的手慢慢攥紧,“音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过不了心里的坎,我喜欢温云深,我不喜欢你。”
池晚音小步走出门。
“音音,我知道你是因为池哥才愿意和我订婚,我愿意等你不喜欢温云深,我可以等。”
“结婚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和同房,我不会硬逼你。”
池晚音的脚步一顿,“霍哥,我,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感觉自己在祸害霍斯泽。
她好愧疚,又不得不做。
她下定不了决心,她不敢和哥闹掰,她不想失去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