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猪听到我这话之后,瞳孔瞬间剧烈一缩。
接着,他低声:“你来帮我?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赶紧走!否则,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负责!”
“夏猪大臣,我的前辈啊,我没有让你负责,我既然来了,也既然出手了,自然也清楚这里你们在做什么。”
我淡定的道。
此刻,夏猪再次忍不住的看了眼我手中的中原生灵柱。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光彩。
有惊动,有火热,还有不可思议……
不过,夏猪到底是没有多问这中原生灵柱的事,或许他也遵守着,玄国大臣不要过多探查十朝天才会晤参赛者秘密的底线。
半响后,夏猪似乎不想跟我多废话,而是道:“赶紧走!不要待在这里了!这里虽也是中坱地界,也是参赛者的活动范围,可暂时,此地被我们玄国大臣接管了!你好生在实在
闻言,我淡淡一笑。
接着道:“夏猪大臣,我现在走的话,你未必就能活了,这股来自上面的吸引力,可谓是极尽强大,在你身上的,至少都有二品吧?你坚持到此刻,估计耗尽了力气,再这么下去,玄国大臣真要有人死的话,你一定是第一个!”
“你的这是什么话!”
夏猪的脸色顿时紫青一块,显然我的话有些刺耳,让其恼羞成怒了。
我继续道:“这非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不知道,天鼠大臣,已经受伤了……”
“什么!天鼠都受伤了!”
夏猪当下惊道。
他也不敢想象,实力如此逆天的天鼠,也会在这中坱地界受伤。
同时,我也观察到了另外一件事,别看,这些玄国大臣,都齐聚在这上空,也在做着同样一件事,可他们相互之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简单而言,玄国大臣之间,互不清楚对方的情况。
夏猪的震动,让我得到了提及目的的好机会。
我沉声:“此事,我可不敢欺骗你,天鼠大臣那边我去过了,他没有将我赶走,所以前辈让我离开的话不必再。”
夏猪没话了,眼底流露出思索之色。
既然他们相互之间,没什么联系,那么稍微诓骗一下他,他也不会识破的,至少不会笃定,我的就是假话。
“实话,我来你身边,也是要担受风险的,可我还是来了,甚至,将自身没有动用过的手段施展而出,帮助你分担压力,我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我希望能够让这场闹剧结束,这不是十朝天才会晤该出现的闹剧。”
我再次。
“你虽用武王柱帮我分担了压力,可这杯水车薪,我所承受的天幕吸引力,是很的一部分,你这人,有些古怪,实力手段都很变态,但妄想帮助我们解决这事,却压根就是痴心妄想。”
夏猪回应我道。
听到他这话,我心中微动。
原来,那股吸引力,名为天幕吸引力,这么的话,中坱地界跟上面那个神秘的地界,中间分隔的屏障,真正的名字为“天幕”。
来不及多想,我道:“你的不错,我的实力,要想完全抵消所有的天幕吸引力,让上面的天幕,牢牢握紧在玄国大臣的手中,是压根办不到的,可要想解决你们眼下的事,未必需要对抗天幕的吸引力,其中真正的关键,在引起这件事的‘人’上!”
夏猪对我这话,没有太多的兴趣,而是:“看来,你真了解不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你想去天幕之上,找他们二位?可你有些高估你自己了,无论是去上面,服他们,还是去上面,以参赛者的身份,对他们出手,你都没有机会。”
夏猪的思维,还是极其敏捷的,我才到这,他就已经知晓,我后面要的是什么了。
见此,我却没有放弃的意思,而是继续道:“想要闹事的人,应该是岁暮雪国的参赛者,可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是我们始初队伍的人,而我同为始初队伍的参赛者,夏猪大臣,你又怎么认为,我无法动他们?”
“你要动他们什么?动他们弃权吗?你觉得可能吗?还是动他们,不要待在上面,让他们回来?回到中坱地界继续参赛者?这样他们或许愿意,可我们玄国大臣的脸面往哪里放!”
夏猪的声音,有些怒气。
他接着继续道:“这两人,胆大包天,竟敢去上面,如若不是少玄帝并未有明确的规则定下,他们早就该死了!此刻,我们无法明目张胆的动手杀了他们,可也绝不允许让他们能继续参赛!他们这么想要在上面,那就永远在上面!等十朝天才会晤的最后一日,等结束之时,让少玄帝处置!”
面对夏猪这有些情绪激动的话。
我却依旧保持平静。
我接着:“他们为什么去上面,真正的原因,你知道吗?”
突然的转变话题,让夏猪有些一怔。
他并未回应,只是沉默。
“他们此刻,应该在跟你们玄国大臣,抢夺天幕,天幕的吸引力,就是他们在另外一边争夺而出现的,可抢夺上下两片地界的分隔天幕,又是做什么呢?此事,夏猪大臣,你又是否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