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无大错,这可是你说过的。”
大喷一边嘴里念叨着,然后眼睛一闭,把这口蟹黄送进了嘴里。
不出一秒钟,大喷双眼一下子睁得滚圆。
“怎么样?”旁边的布鲁斯罗问了一句。
大喷“咕咚”一声把嘴里的蟹黄咽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神情颇有些遗憾:“可惜啊!”
“可惜什么?”戴红旗问道。
“要是能配上姜丝陈醋,那就更绝了。”
大喷说完这句,把匕首往自己腰间一插,直接用手又挖了一块拳头大的蟹黄出来。
刚蒸熟的蟹黄,现在表面有些冷却了,里面可还烫着呢。
大喷这一手挖得有些深,烫得他赶紧用双手飞快地抛接着,嘴里说道,“我再试试啊!你们别动。”
戴红旗实在忍不了,抬起一脚踢在了大喷屁股上,把这个肌肉汉子踹出去三米远。
“开吃。”戴红旗一声令下,一弯腰撅下一只蟹腿来。
按正常人的饭量,这只跟人大腿一样粗的蟹腿,能吃上三天。
可对戴红旗来说,这不叫事儿。
……
这只巨型大闸蟹,四五百来斤重,可食用的部分,超过三百五十斤。
戴红旗一个人几乎干掉一半。
他超强的血气和和体内器官的消化机能完全放开,真地是犹如饕餮,大吃特吃。
他的胃简直就是就是无底洞。
直到吃了一半多,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来了。
蟹肉中蕴含的庞大无比的血气和能量,让他全身的气血翻涌沸腾。
他赶忙去一旁练拳消化。
其他的蟹肉是大喷跟布鲁斯罗两人分着吃,只是,两人比起戴红旗来,食量少得可怜,才吃了不到二十斤,吃得那叫一个肚皮滚圆。
再美味的东西,一旦吃到撑,也就那么回事儿。
实在是干不动了,四人发现蟹肉还剩下一百六十多斤。
大喷摸着肚皮躺在河滩上,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碰螃蟹了。
这天晚上,风平浪静。
有之前布下的陷进在,戴红旗还是很放心的,抽空睡了半个小时。其余的时间一直在练功调息。
第二天大喷醒过来,发现自己一嘴燎泡。
这小子脸都吓白了,以为自己中了毒,赶紧向布鲁斯罗这个生物学家求医问药。
布鲁斯罗一脸淡定地从自己包里取了一个塑料小瓶,递给大喷,“你这是蛋白质摄入过多,吃点维生素,多喝水就好了。”
“那他怎么没事儿啊?”大喷指了指戴红旗。
“各人体质不同。”布鲁斯罗解释道。
戴红旗笑了,说道,“大喷,你小子还想跟我比,哥们昨晚一晚上几乎没睡,都在练功消化蟹肉的能量呢!”
说完,他伸手在口袋里一模,掏出来两个奇异的果实。说道,“好了,这个水果给你,多补充维生素。”
接着他有指了指四周的蕨类植物,说道,“等会儿,你去采摘一点新鲜娇嫩的蕨类植物,我们给你们做个凉拌蕨菜,保证你们身上的维生素能够补充够。”
大喷和布鲁斯罗两人眼睛一亮,立即去采摘蕨菜嫩枝······
早上五点钟,众人就休息得差不多了。
三人撤掉昨天的陷进,继续赶路。
这片在之前外面看上去不大,但是进入到里面,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峡谷的面积之大,远远超出了三人的预计。
他们面前的这座山,比起之前在河流河岸那座更加巍峨。
说是山,其实并不确切。
这座山于是也就没有山顶,众人攀爬的路线,是从半山腰绕过去的。
在路过那片奇诡壮丽的湖泊后,在这座山里行走,不断地往上攀爬,山顶就越来越近。
这就离太阳花所在的山洞顶部越来越近。
一种压抑感逐渐袭来,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同时随着远离那口岩浆池,光线也越来越暗。
神奇的是,随着光线越来越暗,这片蕨类森林却开始越来越热闹。
到处都是昆虫振动翅膀的嗡嗡声,周边的地面上,还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戴红旗他们三人已经打开了头灯。
大喷手上那把突击步枪,也一直抬着,东瞄西瞄的。
他手上的手套,自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摘过,手里拿着手电筒。
戴红旗手里也攥着一支箭矢,随时准备出手。
唯有布鲁斯罗,手上没拿武器,举着那只特制的微型高清相机,时不时亮起闪光灯,响起快门的“咔嚓”声。
到了这个时候,戴红旗放在嗅觉上的注意力,反而不多了。
这里的气味,比起那个湖心熔岩池所在的地方又复杂了好几倍。
之前他积累的味觉数据库,跟这里的一对比,那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用。
新的物种太多了。
而且跟那个湖心岛所在的地方那种相对静止的气味散发不同,这里的气味,大多是活动的,忽近忽远。
戴红旗觉得,要是自己这时候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辨别记忆这些气味上,那肯定会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