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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被盯上了!”
后土和鸿钧不同。
鸿钧可以在虚空中进入穿梭的巨树花房,后土却不能,她没有在三界外堵截巨树花房,但张学舟能感觉到自己被锁定的情况。
如果他没猜错,后土极可能驱役什么前来调查。
来张学舟挺怕鸿钧这类随时截停他的修士,但他还真不怕三界内修士。
甭管后土驱役的肉身拥有什么实力,对方至少要能赶上他的速度。
话又回来,三界中速度比他更快的没几个,哪怕飞纵实力相近的修士也很少,这些修士被后土占据肉身的可能性应该不算高。
若后土能占据元始天尊等人的肉身,鸿钧也不用在三界搞什么后续发展了,但凡后土降临附身元始天尊,通过不断自残进行祸害,什么仙庭都得垮台。
反复进行判断后,张学舟只觉后土的威胁似乎较之鸿钧要低一个级别。
“我是甩掉她还是主动见她?”
张学舟见过蛛神寥梦跨维下界,构建能承载的降临体没那么容易,也需要付出代价。
若非有所需,高维修士不可能贸然进入低维世界。
张学舟的寿命会很长久,他能躲来躲去,但不可能躲一辈子,尤其是还有家人。
或谈判解决问题,或暴力解决问题,甭管采用哪种方式,张学舟都需要获知对手的信息。
“我身上被打了特殊标记,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前来?”
在张学舟的原计划中,他回归三界后第一桩事情就是前往灵山看热闹,看看能不能给东华补一刀。
此时的他也不确定即刻启程还是等一等后土。
“也不知张昊和帝后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张学舟寻思了数秒,确定了义妁身体正常,又翻了翻封神榜等物,而后才选择出了房门。
房门外有坐立难安的烛九阴,张昊和一身布衣的帝后则坐在二楼对饮酒水。
“你这身体喝什么酒,这喝多少就会漏多少!”
张学舟止不住吐槽张昊,只觉对方和帝后对饮太离谱了。
“我再也不会喝醉了!”
张昊目光朝着张学舟扫了一眼,又看向帝后,引得帝后的眼睛微微一红。
“我宁愿你喝到烂醉如泥!”
往昔的帝后最讨厌帝君做事情不正经,整日只知饮酒取乐,如今的她再也难以回到那种岁月。
帝君向前迈出了一步,但这一步的代价太大了。
没有人可以确定自己重来必然登高,张昊在另一方世界本领低微,实力百不存一,想攀登高峰不知是何年。
丧失了顶级的修炼环境、缺乏天材地宝、缺乏大妖的天资,仅仅一具普通人类躯体的帝君每走一步都会很难。
若帝君留在三界,那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哪怕凝聚阳魄身也会籍籍无名,没可能再次挤入三界第一梯队的修士行列,更无需成神入圣。
帝后了解情况后不知道叹了多少声气,至于她对张学舟的态度则是情绪难言。
帝君的灾祸无疑是张学舟带来的,帝君的重生也与张学舟相关,而最初则是她和帝君算计张学舟,彼此之间的关联已经极为复杂。
“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