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修道院越近,歌声就越响亮、越清晰。与歌声一同传入艾拉耳中的,还有酒杯的碰撞声、豪放的劝酒声、喝彩声、叫嚷声、乒乒乓乓各种不明物体的倒地声、意味不明的怪叫声……艾拉甚至还听到了兵刃的碰撞声,也不知道这群海盗是在舞斧子助兴、还是喝上头了习惯性地开始打架。
艾拉的脸开始止不住地抽搐起来。她已经走入了海盗们驻扎的营地,但是喝的醉醺醺的海盗们没有一个发现她。他们以篝火为单位,或三五人一组、或七八人一组,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但不论哪一组,都毫不例外地在咕噜咕噜地往喉咙里灌酒。
就这支部队而言,现在并不是战争时期,喝点酒也没什么,但是喝的这么欢快……艾拉就总感觉他们似乎是在庆祝自己不在家。
一个海盗摇摇晃晃地朝着艾拉这边走过来,他喝的似乎实在是太多了,经过艾拉眼前时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失衡,急忙伸手想要借艾拉的肩膀扶稳自己的身体,可艾拉朝后一躲,他就扶了个空,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鼻子深深地埋进了土里。
“你奶奶的……躲开干什么!让我扶一下又不会少快肉!”
他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抡起拳头就想要打人。可当看到艾拉的脸时,他迷迷糊糊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把自己的脸凑上前,眯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
“你好像……好像是……瑞典王???”
艾拉本以为这海盗认出自己后会吓的跪地道歉,可没想到他不惧反喜,回过头扯着嗓门喊道:“兄弟们,好消息,瑞典王她回来了!”
听到这喊声,原本就已经相当兴高采烈的海盗们就像是磕了药一样,变得更加兴奋了。他们欢呼着围了过来,就仿佛在迎接一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这样的反应,倒让艾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们……应该是知道我失踪了吧?”她问道。
海盗们极其默契地发出了一阵哄笑:
“失踪?小孩子找不着了那才叫失踪!瑞典王你这样的豪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在哪里扎营就在哪里扎营,这天底下,还有你去不得的地方吗!”
“要让我在小房间里闭关半年,我也得玩失踪!去外面喝酒吃肉多好,在这里陪他们玩过家家!不过瑞典王你还真是厉害的紧,那么多人围着,居然都没人发现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瑞典王什么时候失踪了?她一直在房间里闭关呢!哪个王八蛋要是敢说你失踪了不在,我这两根手指就先把他那没用的眼睛给挖出来!”
“对对对!谁要说瑞典王你失踪了,先问问我们的拳头再说!”
……
听这群海盗的语气,竟是一致认为艾拉因为闭关烦闷,出门散心去了。甚至还准备替艾拉打掩护,应对接下来亚伯拉罕教会的责问。
“不是,你们……就不怕我一个人出危险吗?”
海盗们又发出了一阵哄笑,甚至比之前笑的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