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 第3088章 骄阳似我·机会来了!

第3088章 骄阳似我·机会来了!(1 / 1)

庄序心里很高兴,在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费思靓。费思靓的回答也是直接表明了心意,她干脆的说道,“庄序,我已经辞职了,也买了去你那里的车票!”庄序笑着说道,“...“盛叔凯叔叔……他自己创业?”聂曦光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声音轻了半分,眼神却骤然亮起,像被风拂过的烛火——那不是惊讶,而是某种久被尘封的、近乎本能的警觉。她没忘。七岁那年暴雨夜,盛家老宅后巷积水漫过青砖,她攥着被雨水泡软的糖纸蹲在门槛边,听见父亲和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压着嗓音说话:“……云曦财务那笔账,得抹平;远程建材的资质,我替你挂名,但股份不进你户头。”风衣男人没应声,只将一把黑伞斜斜递来,伞骨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映着廊下昏黄的灯,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那时她不懂“挂名”“资质”“股份”,只记得那人转身时袖口掠过她鼻尖,一股极淡的雪松混着墨香,冷而锐利,和父亲身上常年不散的檀香截然不同。此刻姜云笑着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对,他现在做新能源材料,专攻光伏支架的碳纤维替代方案,去年刚拿下欧盟认证。不过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阿跃哥始终垂眸搅动咖啡的手,“他听说西瓜保研成功,特别高兴,说想见见你,顺便……把当年替你爸代持的那部分远程建材股权,正式转回你名下。”空气凝了一瞬。阿跃哥手里的银匙“当啷”一声磕在瓷杯沿上。聂曦光却笑了。不是惊喜,不是释然,是唇角微微上挑、眼底却结着薄霜的笑。她慢慢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托盘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代持?”她重复这两个字,尾音微扬,像一根细针悬在绷紧的丝线上,“妈,远程建材……不是我爸给马念媛的公司吗?”姜云脸上的笑意纹丝未动,只是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念媛?哦,你说马总啊。她签的是三年期职业经理人合约,负责日常运营。但法律意义上,远程建材从成立第一天起,100%股权就登记在‘盛氏信托’名下——盛叔凯叔叔的私人信托,受益人栏里,清清楚楚写着‘聂曦光’三个字。”聂曦光没说话。她盯着母亲茶杯里沉浮的茶叶,忽然想起大学选修《信托法》时教授敲着黑板强调的:“信托财产独立于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三方个人资产。哪怕委托人破产、受托人坐牢、受益人未成年,信托资产都不可强制执行、不可分割、不可撤销。”——所以马念媛挥霍的每一分工程款,签下的每一份烂尾合同,抵押的每一寸土地,本质上都在透支她的信用。而聂程远……那个总在饭桌上叹气说“念媛太拼,连孩子都顾不上”的父亲,是否真的不知道,自己亲手递出的印章底下,压着的是一份写满女儿名字的法律契约?“西瓜?”姜云轻唤一声,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女儿手背,“怎么不说话?是觉得……太突然?”聂曦光摇摇头,抬眼看向阿跃哥。后者正凝视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仿佛早已洞悉所有暗流。她忽然伸手,将桌上那张被咖啡渍晕染开一角的南京国展中心招聘海报推到阿跃哥面前——上面“远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几个加粗黑体字边缘,赫然印着一枚模糊的蓝色印章,印章中央,是半枚残缺的“盛”字篆文。“阿跃哥,”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琉璃,“你那天在南京,除了看到马念媛,还看见什么了?”阿跃哥喉结微动。他没看海报,只盯着聂曦光的眼睛,足足三秒,才缓缓开口:“我看见她签了一份补充协议,甲方栏盖着远程建材公章,乙方……是无锡一家叫‘云泽置业’的空壳公司。签约时间,是前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袁爽绍猛地吸了口气,手里的筷子“啪”地折断半截。姜云却笑了。那笑容舒展得毫无阴霾,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暖意:“果然瞒不过我们西瓜。云泽置业……呵,法人代表身份证号,和马念媛助理小陈的工牌号,最后一个数字差一位。这种把戏,连税务稽查科实习生都能一眼看出问题。”“所以,”聂曦光指尖划过海报上那枚残缺的“盛”字,“盛叔凯叔叔现在要出手,是因为马念媛准备把远程建材……卖了?”“不。”姜云摇头,将茶杯稳稳放回托盘,“是她已经卖了。昨天凌晨,跨境资金流水显示,一笔三亿八千万港币,从云泽置业离岸账户,转入马念媛个人BVI(英属维尔京群岛)信托。而远程建材的核心资质文件,包括住建部特级资质、国家实验室认证,还有……”她顿了顿,目光如淬火的刃,“你爸当年用云曦财务抵押贷来的那笔启动资金,对应的全部债权凭证,昨夜已由无锡中院司法查封。”死寂。窗外梧桐叶影被风揉碎,在聂曦光手背上投下晃动的斑驳。她忽然想起马念媛在招聘现场捏着她简历时,指甲深深陷进纸页的力度,想起对方耳后那颗痣旁,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猝不及防划过。原来不是厌恶。是恐惧。“她怕的不是我。”聂曦光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怕盛叔凯叔叔,怕这枚印章背后站着的人。”“当然怕。”姜云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如刻,“因为盛叔凯,是你亲舅舅。你妈妈当年带着你离开聂家,不是因为软弱,是怕你活成第二个聂程远——被亲情捆着,被利益喂养,最后连骨头缝里都长出算计的霉斑。”聂曦光浑身一震。舅舅?钱芳萍从未提过任何亲属!她记忆里,母亲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在财务室台灯下核对账目到深夜,指尖被计算器按键磨出薄茧,却从不抱怨。唯一一次失控,是七岁生日,她捧着父亲送的草莓蛋糕回家,撞见母亲攥着一张泛黄照片,指节发白,泪无声地砸在相纸上——照片里,年轻的钱芳萍站在一座欧式建筑前,身边是个穿立领衬衫的高瘦男人,眉眼轮廓,竟与盛叔凯有七分相似。“那栋楼,”姜云指向窗外,“就是盛氏集团总部。你妈当年放弃海外名校全额奖学金,回国嫁给你爸,只因盛叔凯在电话里说:‘姐,让他试试。如果他真能守住云曦财务,我就把光伏产业交给他管。’结果呢?”她冷笑一声,“他守住了账本,却守不住人心。云曦财务三年内净利润翻五倍,远程建材却在他手里,从行业前三跌到濒临吊销资质。”阿跃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拨弦:“远程建材的资质,上周刚被住建部公示‘拟注销’。马念媛买走的,是一堆废纸,和……一个能让她套现三亿八千万的骗局。”“骗局?”袁爽绍倒抽冷气,“可她不是……”“她不是远程建材的实际控制人。”姜云打断她,指尖点了点聂曦光的太阳穴,“是‘盛氏信托’授权的名义管理人。真正的控制权,从来在受益人手上——也就是西瓜。只要她签一份《信托财产处置授权书》,马念媛签的所有合同,立刻归零。云泽置业的三亿八千万,将被定性为‘恶意侵占信托财产’,直接触发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聂曦光沉默良久,忽然问:“那我妈……知道吗?”姜云看着女儿,目光柔软下来:“她知道。所以她三年前就悄悄把信托受益人变更为你,连盛叔凯都不知道。她说……”她喉头微哽,很快又扬起笑,“她说西瓜的命,得握在西瓜自己手里。别人给的,终究是别人的。”话音未落,聂曦光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马念媛”三个字。她没接,任由铃声在寂静中嘶鸣。直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第二条短信,只有一行字:【西瓜,来趟无锡。远程建材的原始股东会决议,需要你这个‘法定继承人’签字。你爸……病了。】阿跃哥的手无声覆上她手背,掌心温热,纹路坚定。聂曦光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大二实习时,她在云曦财务档案室整理旧账,发现一份泛黄的董事会纪要——落款日期是她出生前三个月,决议内容:“一致同意,聂曦光作为远程集团预备接班人,享有优先认购权及董事会列席权。”签名栏里,父亲聂程远的字迹龙飞凤舞,旁边,是另一个遒劲有力的签名:盛叔凯。原来从她还在母亲腹中开始,这张网就已经铺开。父亲给她的,是虚名与枷锁;舅舅给她的,是利刃与王冠;而母亲……母亲给她的,是掀翻整张棋盘的资格证。她按下手机锁屏键,金属外壳映出自己眼底燃烧的火。“妈,”她开口,声音清越如裂帛,“盛叔凯叔叔……什么时候到南京?”姜云笑意加深,像春冰乍裂:“他已经在路上。专机落地禄口机场,还有四十二分钟。”“阿跃哥,”聂曦光转向身旁的男人,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陪我去无锡,好不好?”阿跃哥没问为什么。他只是抬起左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一遍遍摩挲过她无名指根——那里皮肤细腻,尚未戴上任何戒指,却已烙下他掌心的温度。“好。”他说。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盛氏集团总部大厦玻璃幕墙,翅尖掠过“盛”字巨幅标识,阳光在它羽翼上炸开一小片刺目的金。聂曦光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风衣。袖口处,一枚小小的、银质的光伏电池造型胸针,在光下幽幽反光——那是盛叔凯三天前让专人送来的,附言只有一句:“第一次见面,舅舅的见面礼。以后,你的光,该自己发电了。”她扣上最后一粒纽扣,转身时,风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袁爽绍望着她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毕业答辩前夜,聂曦光伏在图书馆古籍部抄录《唐六典》中“司农寺·营田署”条文,钢笔尖划破纸页,墨迹如藤蔓般蔓延开来,覆盖了原文“凡田之在官者,皆曰公田”几个字。当时她笑问:“西瓜抄这个干嘛?”聂曦光头也不抬,笔尖沙沙作响:“查查古代怎么管国企。比如……怎么把一块被蛀空的公田,重新变成能产粮的地。”风穿过半开的窗,掀起桌上那张招聘海报。“远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几个字在气流中簌簌抖动,而海报背面,一行用铅笔写就的小字渐渐显露:**“西瓜,别怕。舅舅的刀,从来只对准偷你东西的人。”**聂曦光没回头,却将这句话,一字一句刻进了骨头里。阿跃哥跟上她脚步,经过玄关镜面时,两人身影在玻璃中交叠。镜中,他右手指尖悄然抚过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新鲜结痂的细长伤痕,蜿蜒如未干涸的墨迹。那是昨夜他亲手割开的。割开皮肤,只为取出皮下埋藏的微型存储器。里面,存着马念媛与云泽置业三年来所有资金往来的原始数据包,加密密钥,正是聂曦光生日。而此刻,他另一只手插在裤袋,指尖触到一枚硬物——是聂曦光今早塞给他的U盘。标签上,她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歪扭的西瓜。U盘里,是云曦财务近十年所有异常流水的交叉审计报告,以及,一份刚刚通过教育部系统生成的电子版《硕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通知书抬头,赫然印着“盛氏新能源材料联合培养项目”。风更大了。卷起海报一角,露出底部一行几乎被咖啡渍完全覆盖的小字:**“招聘岗位:首席合规官(CRo)——要求:熟悉信托法、反洗钱条例、跨境资本监管;优先考虑聂姓候选人。”**聂曦光推开门。初夏的阳光倾泻而入,将她影子拉得修长、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剑,直直刺向远方。阿跃哥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影子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轮廓。他们并肩走入光里,身后,门缓缓合拢。门楣上方,水晶风铃轻响,叮咚,叮咚,像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