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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飞哥(1 / 2)

这个人和他建造的鹤泉山庄,是整个案件中最核心的诡异之处。

周小北动用了他所有的信息渠道,终于打听到一个关键人物——谢君山在轮回集团时期的贴身女秘书,苏荞。

据查,苏荞在离开轮回集团后,凭借出色的能力和外貌,进入了另一家公司,并成功吸引了该公司董事长的注意。

最终嫁入豪门,成为了上市公司总裁夫人,如今过着养尊处优、无需工作,每日与一众贵妇喝下午茶、逛街购物的奢华生活。

罗飞决定,立刻接触这个苏荞,她是目前已知的、为数不多可能近距离接触过谢君山的人。

然而,联系过程并不顺利。

第一次通过电话表明身份和来意后,苏荞态度极其傲慢,以“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和“不方便接受询问”为由,直接拒绝了见面。

“飞哥,这女人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架子很大,不好请啊。”

周小北无奈地汇报。

罗飞眼神一冷,对陈凡吩咐道。

“给她老公的公司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国安特案组正在调查一起可能涉及商业泄密和非法经营的案件,需要请苏荞女士协助了解一些她前任雇主的情况,如果她坚持不配合,我们不排除会对其丈夫的公司进行正式调查。”

这一招果然有效。

不到半个小时,苏荞就主动回了电话,语气虽然依旧有些不满,但明显收敛了之前的傲慢,并表示愿意配合,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在特案组的临时指挥中心。

下午,一辆豪华轿车停在楼下,苏荞在陈凡的“陪同”下走进了会议室。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妆容精致,衣著昂贵,身材高挑曼妙,尤其是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风情。

她虽然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但眼神深处的一丝慌乱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罗飞坐在主位,平静地打量着这个曾经离谢君山最近的女人之一。

苏荞坐下后,似乎为了缓解紧张,率先开口,目光落在罗飞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惊讶。

“没想到,国安特案组的组长,竟然这么年轻?”

罗飞没有在意她的评价,直接亮明身份和来意。

“我是罗飞,国安十八局局长,负责调查鹤泉山庄相关的连环失踪案。

苏女士,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你前任雇主,轮回集团董事长谢君山的情况。”

听到“谢君山”这个名字,苏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谢君山……罗局长,不是我推脱,恐怕没人能真正了解他。

他是我见过最……特立独行的人,跟普通的老板,甚至跟其他所有人,都有很大的区别。”

“哦?怎么个特立独行法?说说你对他的印象,尤其是三年前,你接触他的时候。”

罗飞引导道。

苏荞陷入了回忆,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那段经历既让她获得了丰厚的报酬,又让她感到某种不适。

“那是三年前,我去轮回集团应聘董事长秘书。初试很顺利,后来接到通知,说是谢董要亲自复试。”

苏荞开始叙述,语速不快,似乎还在斟酌用词。

“我按照约定时间到了集团总部顶楼,他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我就被吓了一跳。”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现代化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面的装修……非常怪异,是全中式的,但不是那种典雅的古风,而是……而是有点像……”

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像个祭坛!对,就是祭坛!地上铺着巨大的黑白八卦图案的地毯,正对着门的位置摆着一个紫铜的香炉,里面还插着没烧完的香,烟雾缭绕的。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看起来很古老的、图案很怪异的锦画,上面画的不是什么山水花鸟,而是一些扭曲的符文和看不懂的神像。

整个房间的光线也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一走进去,就感觉凉飕飕的,浑身都不舒服。”

“我在那里面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越待越觉得压抑,心里发毛,正准备要不要先离开的时候,谢君山进来了。”

苏荞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他……他是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进来的。”

“道袍?”

陈轩然在一旁忍不住确认道。

“对,就是道士穿的那种道袍,宽袖长衫,头上还挽了个发髻。”

苏荞肯定地点点头。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愣住了。

谢君山那时候还不到四十岁,年纪轻轻,而且是公认的学霸,华清、哈佛毕业,在硅谷创业成功过,身价几十亿美金……这样的人,你很难把他和一身道袍联系起来。”

“他当时看出我的惊讶,还很随和地笑了笑,主动跟我解释,说他是个虔诚的道家信徒,平时在公司也习惯这样打扮,让我不必大惊小怪。”

苏荞继续说道。

“他说话的语气确实很温和,没有半点架子,问了我一些常规的问题。

然后就直接告诉我,我被录用了,月薪十万,而且只要我的要求不过分,他基本都会满足。”

“十万月薪,在三年前,对于一个秘书职位来说,确实是天价了。”

苏荞坦言。

“所以,尽管觉得他和他那个办公室都怪怪的,但我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

罗飞追问道。

“在工作期间,你觉得他和一般的老板,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苏荞想了想,很肯定地说。

“他不好色。

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以我的外貌,在之前和之后的工作中,都难免会遇到一些老板或客户的骚扰暗示,但在谢君山那里,从来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一件家具、看一份文件没什么区别。

他好像……对女人,甚至对普通人该有的那些欲望,都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