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着牛鬼对自己诅咒一般的谩骂,虺邪微微一笑,丝毫不为之所动,还因为生怕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以故意蹲下身子,凑到他的耳边道:“放心,不管是谁,谁敢拦在我的面前,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作为他们的同伴,就先给他们下去铺路吧!”
“你!”
终于,牛鬼再也没有气力,只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液化,变成了一滩烂泥。橙黄色的污物之上,漂浮在着两颗圆滚滚的牛眼,直至咽气的最后时候,依然盯在虺邪的身上,至死不服。
“哼哼,看他长得挺大个,没想到竟是如此废物,三两下居然就被解决,枉我还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到头来就是白白期待了一场。”
面对虺邪轻佻的口吻,一旁的天垂生当即纠正道:“不是他牛鬼太过弱小,而是你之前的好那一记气剑,阴差阳错地戳中了他的命门,致使体内能量外逸,无法使伤口自愈,这才落了个此等悲惨下场。不过,我刚刚见你出手所用的功夫,似乎与之前展现的并不相同。怎么,除了原本的力量之后,你的背后还有高人指点?”
经对方这么一说,虺邪尴尬地笑了笑,只是用简单的几句话搪塞过去,又说赶路要紧,于是催促着对方尽快朝鬼王府进发。
“本来以为已经离开了鬼王府的范围,可是从这井口一上来,我怎么感觉还是在那条鬼洞之中,甚至连气味都一模一样。”天垂生忽然出口抱怨道。
“气味?你嗅到了什么,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当然没有感觉。毕竟我在这里被困了好几百年,期间从未有过挪动,鬼王洞中的一徐一动全在我的感受之中,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种本能似的贯性,那段时间可以说我与鬼王洞已经合而为一。现如今来到这里,我又感受到了那股包违的气氛,相信我,跟着我走一定能够找到鬼王府所在。”
鬼王洞并非单独一条,只是因为前端较为宽阔,又有伏婴鬼王后天开凿,将临近的几条小同也都打通在一起,事实上鬼王洞的后端情况错综复杂,其中岔路支流何止千条。要想从中找出一条前进的最捷路径,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然而,凭借着多年以来对鬼王洞的认知,天垂生硬是靠着所谓的“感觉”,在毫无参照的情况之下,硬生生找出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随着一块松软的石乳坍倒,二人终于离开了之前狭窄的空间,进而来到一处地势平坦开阔的区域之中。
“这么说来,之前那个徐将是把我们安置在了鬼王府的后侧。正因如此,伏婴鬼王才没有察觉到我俩的存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他还真有一套。”
虺邪用力伸展了一下自己的上肢,以来消解之下弯腰行动时候体内积攒的不适感。然而,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新鲜空气,天垂生忽然将他一把按住。慌忙之间,虺邪抬头向前望去,透过转角向前看去,一大两小三道人影已经从前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每天都是相同的工作,真的要被闷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