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金魁柱!”
自从于火之界被迫分开之后,虺邪便彻底失去了对方的下落,一度以为金魁柱已经在那几大阴将的联手围攻之下,魂飞魄散。如今见到对方如此健全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股久违的亲切感当即涌上心头。
“你小子居然还未死!”虺邪笑道。
“哼,这是我想说的话。你不是逃往水之界后,下落不明了,怎么突然之间又回到了福尸地,难道外面的世界不够精彩,所以你故意回来寻找刺激?不过我劝你还是打道回府,不要参与进来的话,否则这些灵甲虫便是你将来的下场。”
“原来这些就是常年守护在厚土殿当中的卫兵灵甲虫。可是他们不是应该常年待在地下么,为何会突然之间逃出地表,甚至还落个如此悲壮的下场?”
面对虺邪的疑问,金魁柱吃力地从地上站起。直至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对方的身上出现了若干划痕,划痕以生存的圣金血。
“鬼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些什么。本来一切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怎料那地魁母不知抽什么疯,陡然间对自己自边的亲信展开了无差别的屠杀。原本实力强于我的阴五星已经死了三个,只剩下金匠冥星以及锡匠天星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正是因为他们几个的受难,我才得以保全下来,之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五行炼狱之中挣脱,没想到离开福尸地下的第一眼,便遇到了你这个家伙。真不知道我该因此感到高兴还是难过,或许你是我的福星,又是灾星也说不定……”
“呵,你这是在变相向我示好,求我不要对你动手吗?”
金魁柱蓦地抬头,紧接着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进而表情紧张道:“你要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像同我算旧账吧?可是,我们在金之界的时候就已经债情两消了,你不亏欠我,我也不需要偿还你什么。”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你这人的记性不至于这么差,连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忘记吧?如果不是我刚刚拉你出来,恐怕现在的你还埋在土里,不知东南西北呢!”
金魁柱伸手一指,刚要发作,虺邪当即挥了挥手,一脸轻松道:“放心,我不是向你讨债的。实不相瞒,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在身,你有没有见过……”
“小心!”
金魁柱猛然推了虺邪一把,但见二人中间的空地之上突然刺出一座锋利石锥,险些将后者捅个对穿。然而,不等虺邪落到地上,却见就在对面金魁柱位置的正下方,又一枚蠢蠢欲动的石锥已经做好击发准备,若是放任不管的话,金魁柱性命堪忧。
“你别动,香林青锋!”
话音一落,一招如清晨之升曦,破昏之拂晓的剑光扫过地面,所过之处山崩地裂,斗转星移,而那枚已经探出半截的石锥则是在那道无伦的凌厉剑气之下瞬间化为齑粉,最终只留下一脸错愕的金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