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归源?不,那不过是无知者的妄测与恐慌罢了。”
她目光落回光茧,仿佛能穿透那层混沌的外壳,看到其中正在进行的惊天蜕变。
“这,只是主人的一次……深层次的‘自我淬炼’与‘大道熔铸’。如同神铁需经千锤百炼,方成不朽神器;亦如混沌需历开天辟地,方能演化乾坤。主人只是……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彻底的方式,来整合、升华他这些年来所领悟的诸般大道。”
她的解释,带着对许坤无条件的信任与深刻的理解。
然而,这番话落入许不晚耳中,却让她心中那原本因这场大战而剧烈动摇的某个猜想,如同风中残烛,骤然黯淡下去,几乎熄灭。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那散发着毁灭与新生交织气息的光茧,内心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自我修复?淬炼熔铸?”
许不晚在心中无声地反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源于对至亲绝对信任而产生的偏执。
“若他真是哥哥……绝无可能在与猪刚鬣一战中,落得需要陷入此等境地!”
她对猪刚鬣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那的确是蓝星层面堪称巅峰的恐怖存在。
但……如果对手是她那位惊才绝艳、总能创造奇迹的兄长许坤呢?
许不晚对许坤的自信,是近乎盲目的,根植于血脉与无数奇迹见证之中。
即便她的记忆大多停留在许坤尚是二境战将之时,但她坚信,她的哥哥有着太多超越常人想象、近乎“不讲道理”的底牌与生存能力。
光是那能够持续提供“不老源泉·三光神水”的上古神器崆峒印,就足以赋予他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
更遑论他破三境时证得的、独一无二的“先天人皇”位格,以及他所掌握的那些层出不穷、玄妙莫测的禁忌手段。
在她看来,若真是许坤与猪刚鬣对战,纵使过程艰难,最终也定能以一种相对“从容”的姿态取胜,绝不可能将自己搞到这般“濒临归源”、需要依靠光茧来强行修复的惨烈地步!
“所以……这位荒主,实力果然超乎想象的强横,能将猪刚鬣伤至那般田地……但代价,便是自身也承受了如此可怕的反噬与创伤。”
许不晚得出了这个在她看来更合理的结论,心中对“荒主即兄长”的怀疑度,降到了最低点。
这样的荒主,即使依旧强大,可在她心里,强的有限!
然而,她却不知,这恰恰是信息偏差导致的误判。
首先一点那就是许坤在战斗中演化三百二十四尊属性、种族、道韵截然不同的法相,这本就是蓝星修炼体系认知中完全无法理解、近乎“怪物”的行为,其带来的大道反噬与灵魂负荷,远超寻常意义上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