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各种强制隔离措施被广泛采用,控制了疫情的传播速度;后来,治疗手段不断得到优化,一些轻症感染者得到治愈,清除了体内的铁线虫;最后,世界各大强国相继研究出疫苗,自溺症才渐渐得到了抑制,朝着好转的方向发展。
当群体免疫的社会条件形成之后,自溺症才最终销声匿迹——但,这已经是3年之后了。
3年的疫情之中,自溺症,或者说铁线虫病毒,在全世界范围内夺走了超过两千万人的性命。
幸运的是,当年的中国虽然是最早被疫情冲击的那批国家之一,但也是最早研究出疫苗的国家,最早从疫情的破坏之中走出来,全国死亡人数也就在6万以内,相对于那些动辄死亡几十万、上百万的国家而言,已经算是好很多了。
但即使如此,造成的伤害仍非常沉重。当年为了照顾患心脏病的赵飞,赵国强一家早早就被隔离在医院里,他们也因祸得福,没有与自溺症产生交集。
只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全世界公认已经被人类战胜的铁线虫病毒,此时居然会卷土重来。
而且爆发的地点也非常奇妙——在环地中海地区。
此时在赵飞面前的桌子上,一台立体投映仪将一幅环地中海立体地图呈现在赵飞眼前。
首先是威尼斯;
第二个是巴塞罗那;
接着是突尼斯市;
下一个是的黎波里;
再然后是亚历山大港;
最后是卡利地亚。
这一波自溺症疫情,并不是在环地中海地区全面爆发的,而是以六座地中海的沿海城市为中心,突然爆发之后再朝四面八方蔓延,最终形成了烈火燎原之势。
在立体地图之上,赵飞按照疫情的爆发时间,将这六个爆发点按顺序连接起来,结果发现,疫情爆发的顺序,恰好绕着地中海逆时针转了一圈。而且这些沿海城市正好欧洲三个,北非三个,也太巧合了吧?
如此巧合,让赵飞不得不怀疑,这一轮自溺症的卷土重来,到底是人为操作还是自然发生的。
另一个令赵飞最为在意的是,本届“魔法王杯”的东道主法国,恰好就是地中海沿岸国家,虽然这六个爆发点城市,没有一个属于法国;但夹在威尼斯和巴塞罗那这两个爆发点之间,法国肯定会受到很严重的冲击。
也不知道,原定在法国里昂举办的决赛圈,会不会受到影响?如果受到影响,会是取消还是推迟?
不过,此时最令赵飞在意的,是当前他们的目的地:开罗。
疫情的第五个爆发点——亚历山大港,距离开罗仅200公里而已。
老总让我这个时候到开罗,会不会与这场疫情有关?
对于眼前这一系列谜团,赵飞思索得入了神。
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双手从后面慢慢摸过来,掐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