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在安全委员会这里吃了大亏,神圣教廷会安分一些。”
“安分?你想多了。对于那些没有廉耻之心的蛮夷来说,见到有缝就想钻,哪有什么安分之说?他们虽然失去了安全委员会的控制权,但还牢牢地掌控着其他三个委员会,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得小心点,旗帜这件事,只不过是最小的一块拦路石而已,接下来在比赛的场内场外,他们肯定还会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小动作。”
“我知道了。”赵飞点头。
其实不用邢迁提醒,赵飞自己也能预见到这重重困难。
“对了,老总,”突然,赵飞想起了什么,“歌潭分局那边,会不会出了什么状况?”
在归来的第一时间,赵飞就把在歌潭市发现的一切,全部汇报给了老总。
“这事我知道。我已经派‘猪支队’的特工去处理了。”邢迁道。
“猪支队?您是说,歌潭分局有人叛变了?”赵飞皱眉。
虽然他从歌潭分局的各种不寻常迹象中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却还是不希望看到。
“我不知道,所以还要调查;但如果真有叛变的行为,我是不会姑息的。”邢迁说这话的时候,杀意暗现。
这种杀意虽然隐蔽,但还是令赵飞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别看总局长表面上不苟言笑、与世无争,一副谦谦君子的外表;可他背后的手段之狠辣,就连赵飞都自愧不如。
片刻后,邢迁又道:“对了,你说的那个三姓家奴,叫什么……”
“她叫高雨桐,公开名字是艾丽丝·威安。”赵飞解释道。
“对了,高雨桐。我觉得你那个利用高雨桐实施反间计的计划是可行的;但是关于使用‘荡魂丹’,却存在很多风险。要是让人发现,后果很严重。我希望你考虑再三,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做。”邢迁提醒道。
“老总。我做事,您还不放心吗?”
对于赵飞的信誓旦旦,邢迁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这个下属的性子,表面上恭敬顺从,实际上偏执任性。
如果赵飞决定了想要做什么事,就一定会去做,若是一味封绝禁止,赵飞只会自己暗中去做,搞不好会捅出什么大篓子;倒不如同意他去做,再施以公开监视,将风险控制在可见范围之内。
考虑了一会,邢迁才点头道:“行了,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要是露出了什么马脚,别期待有人给你兜底。”
“感谢老总。”赵飞笑道。
这一下,算是邢迁默许了他使用“荡魂丹”了。
“还有一件事。”邢迁的脸色再次变得庄重起来,“今晚的开幕式,你可以不去参加;但是,明天早上的第一战——排位赛,你不可以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