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京城,是皇帝之所在……”
“没有力量可以侵犯得了……”
“如果有人不自量力,那只会自讨苦吃。”
对于这一点,给叔本华的感觉,总是一样,几乎每一个人都这样,都是这么一副姿态,无非就是有些人的姿态太明显,太狂热,有些人则含蓄一点,不会太让人觉得异常……
但也还是会有一个感觉……
几乎每一个周王朝的人,都对着那位皇帝有着仿佛宗教徒般的信仰……
那是鲜活而又漫长的信仰……
就是整个东大陆,对于那位周王朝的皇帝,也有着一点与有荣焉的骄傲心情。
可能,这就是那位皇帝的另一位称谓的来由了……
通天教主!
虽说是教主,但就他一个西方人所知,似乎除了几个外门弟子外,似乎并无内门弟子……
那这教主之称,只就是一个说法,还不是真正的宗教……
不过在宗教之中,此单论东方世界,似乎还有一个宗派的宗教首脑是不收徒的,且更为彻底,连所谓的外门弟子都没有:
龙虎山。
龙虎山天师,是不收徒的。
这也是奇怪。
很奇怪,很奇怪!
车厢内的两人都不再言语,在沉思着,车厢内就此沉默下来……
叔本华此时还有一个疑问,但他觉得好像不那么好问出口:
这辆四轮马车风格奢华,可在内里,除了空间很大这一点外,其他的很一般,特别是有一点让人很不解,为什么车厢内没有亮光呢?
做到这一点,一点都不成问题。
可为什么不亮点光出来呢?
“嗯?”
“流星?”
“白昼现流星?”
“这是……”
“冲着我来的?”
“是,灾星?”
远在龙虎山的多景楼的晨曦楼主,顶着天上的大太阳霍然睁眼,看到在天边的极远处,出现了一闪而逝极度绚烂的亮光,在尾迹拖行一段后,就迅速消失了行迹……
但很容易捕捉到光点曾存在过……
也几乎是在捕捉到光影和看到光点消失的这一瞬间,那种强烈的心悸被证实——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也是真的冲来的……
“嗯……”
“看来,是躲不掉了……”
“不过……”
晨曦楼主目光上移,脑袋昂起,眼睛直视太阳光,感受到那种一瞬间的刺目:
“不过也不用躲……”
眼睛看不到,但他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气势在迫近,他反而闭上了眼睛。
咻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
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可心里头就是有一个感觉,那几个光点,如流星一般,正急速向他冲过来……
咻!
这一声,他还是没有听到,可也不是单纯的一个感觉,他有一个感触,很强烈的感触……
他感觉,仿佛有狂风瞬间拦腰扫过,吹拂了他的道袍,但没触及到他……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奇怪到有点矛盾,但确实很真实。
他知道,这颗流星,没能打中他。
咻!
另一颗星急速冲来。
又是那种感觉,道袍被掀起,被狂风吹拂向后扬起,在那一瞬之后,扬起的道袍,又落下来……
咻!
又是一颗星袭来……
嗯,不对,是两颗!
晨曦楼主忽而意识到,在意识到这点后,不免心惊,但也还是没动……
果然,那种狂风吹拂、扬起衣裳而身不动的感觉又立马涌上心头,他知道,连着两颗星的冲袭,他也躲过去了……
还有一颗星……
刚才那些流星很显眼,一睁眼就捕捉到了,有五颗星。
嗯,不见了……
晨曦楼主瞪大眼睛,扫视左右,并没有感应生起……
晨曦楼主站在多景楼的极高层,伫立良久,极目远眺,凝神静气,目光不断扫视,不断地寻找着潜伏在周围的危机……
那种隐隐的感觉总是在,可总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在皇城?”
“只是,这马车是怎么跑出龙虎山的?”
“飞出去的?”
“那也不可能……”
在凤鸣阁,在第三层,一位老道人在阳台仰望头顶上的天空,愣愣出神,在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仰望天空的这一段时间,他也得到了他的答案。
“那位晨曦楼主的占卜……”
“或许可以值得信任……”
张因福道人伸出手,摊开的手掌拢起,没多久,继而又再摊开,只见他的手指上,食指和中指的指头居然有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滴……
“这是?”
“水滴?”
“这是?”
“深渊的气息?”
“嗯……”
“是深海的气息……”
“那么,那三头地狱邪尸,倒是不尽然全都是地狱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