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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证据都收集完毕后,张辉和队员们将李国运带上警车,准备返回刑侦支队进行审讯。在警车上,李国运依旧十分慌乱,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发抖,嘴里反复念道着“我没有杀人”“你们搞错了”,但眼神却躲闪不定,不敢直视民警的目光,显然是在掩饰自己的犯罪事实。张辉坐在李国运的身边,语气平和地对他说道:“李国运,我们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你要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就是杀害陈风的凶手,包括现场的指纹、足迹、纤维,还有你家中找到的致伤物、捆绑物、工装外套和运动鞋,这些证据都能证明你的罪行。与其这样逃避,不如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说明自己的作案动机和作案过程,争取从轻处理,这才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李国运听了张辉的话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下午3点30分,警车抵达东城刑侦支队,队员们将李国运带到审讯室,进行审讯。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气氛严肃,张辉和王帅坐在李国运的对面,面前摆放着所有收集到的证据,包括现场提取的痕迹物证、李国运家中找到的致伤物和衣物、监控录像、证人证言等。张辉首先向李国运出示了相关证件,然后严肃地说道:“李国运,现在,你可以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了,包括你为什么要杀害陈风,以及你杀害陈风的详细过程,我们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不要有任何隐瞒,争取宽大处理。”
李国运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肩膀微微耸动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语气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说道:“我错了……我不该杀他……我不该一时冲动,杀了陈风……”随后,李国运开始缓缓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他说,自己和陈风虽然是堂兄弟,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尤其是最近几年,他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笔不小的民间借贷,生活过得十分拮据,经常被人催债,他多次向陈风借钱,希望陈风能够帮助他度过难关,但陈风每次都拒绝了他,而且还经常嘲笑他没用,说他好吃懒做,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大概半个月前,他又找到陈风,向陈风借钱,陈风不仅再次拒绝了他,还对他进行了辱骂和羞辱,说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还说要和他断绝堂兄弟关系,再也不往来,这让他心中的怨恨彻底爆发,产生了杀害陈风的念头。
李国运表示,他知道陈风是东风化工厂的保洁员,每天晚上下班之后,都会在厂区内整理清洁工具,然后再回家,而且他知道东风化工厂长期停产,厂区内很少有人,监控设备也大多损坏,是一个作案的绝佳地点。于是,他开始策划杀害陈风的计划,他先是准备了尼龙绳、麻绳等工具,然后又找出了自己曾经在服装厂工作时穿的灰色工装外套,因为这件外套比较破旧,而且颜色暗沉,不容易被发现,他还特意戴上了口罩,伪装自己的容貌。大概三天前,他曾经来到东风化工厂,试图撬动西侧的围墙,进入厂区,熟悉现场环境,寻找合适的作案地点,但因为围墙比较坚固,他没有撬动成功,只能暂时放弃,这就是陈德高发现的围墙撬动痕迹。
案发当天晚上,也就是前一天晚上,李国运吃完晚饭,大概9点左右,就带着准备好的尼龙绳、麻绳和灰色工装外套,从家里出发,朝着东风化工厂的方向走去。他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开监控和行人,来到东风化工厂西侧围墙附近后,他再次尝试撬动围墙的砖块,这一次,他成功撬动了三块砖块,从围墙的缝隙中进入了厂区。进入厂区后,他沿着围墙,悄悄来到废旧仓库附近,因为他知道陈风有时候会在仓库附近整理清洁工具,而且仓库内空旷宽敞,很少有人来,适合作案。他躲在仓库西侧的杂草丛中,耐心等待陈风的出现,大概晚上10点左右,他看到陈风拿着清洁工具,走进了废旧仓库,于是他立刻跟了进去。
陈风看到突然出现的李国运时,十分惊讶,问道:“国运,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李国运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朝着陈风走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陈风看到李国运的表情后,心中充满了恐惧,转身就要逃跑,但李国运很快就追上了他,一把抓住了陈风的手腕,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快速捆绑住了陈风的手腕,防止他反抗。陈风拼命挣扎着,大喊大叫,希望有人能够听到,但仓库内十分空旷,而且地处偏僻,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呼救声。李国运看着挣扎的陈风,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他对着陈风大喊道:“陈风,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多次向你借钱,你都拒绝我,还嘲笑我,羞辱我,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李国运从口袋里拿出尼龙绳,绕到陈风的身后,双手用力勒住了陈风的颈部,陈风拼命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试图挣脱李国运的控制,在挣扎的过程中,陈风的指甲抓伤了李国运的工装外套,留下了纤维线索,而且自己的指甲也有几处断裂,指甲缝中残留了李国运工装外套的纤维和仓库内的灰尘。李国运的力气很大,勒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陈风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嘴唇逐渐发紫,面色变得苍白,最后,陈风停止了挣扎,彻底失去了呼吸。李国运松开手,确认陈风已经死亡后,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自己的罪行被发现,于是就拖着陈风的尸体,从仓库东侧的角落,拖拽到了仓库中央,试图掩盖自己的作案痕迹。在拖拽的过程中,陈风的衣物被地面的杂物划破,留下了破损痕迹,而且地面上也留下了明显的拖拽痕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