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吗?”周鹏挠了挠头。
他们要是有上帝,那现在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问题是他们不信神,也不会愿意把希望寄托在那种所谓的神明身上。
所以即便真的有上帝,他们也不会信奉这种所谓的上帝。
“这个可以有。”青龙似笑非笑。
“可以有?”
“放心,我所说的上帝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
我们只是需要一点上帝的,名义。”
“?”
“这些信仰者们喜欢将世间的一切归功于上帝。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那我们不妨就利用这一点。”
“利用?怎么利用?”
“你觉得在对方眼中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够被称之为上帝?”青龙问道。
“e...还请先生解释。”
“其实也很简单,他永远看不懂的东西就能是上帝的东西。”
“为什么?”
“知道忠诚与信仰的区别吗?
忠诚忠的是一个实体,信仰信的则是一个非实体。
一个皇帝,一个上帝。
人们可以接受皇帝不是一个完人。
但信仰者们绝对无法接受上帝不是全知全能。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青龙的想法很简单,以上帝的名义来号令对方。
你不是喜欢用上帝的名义来解释世间的一切吗?
那么好,我就顺着你来说。
你说我帮你是上帝的指示。
那么好,我就说我是上帝的使徒,所以你得听我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七小姐曾经说过对面的上帝好像并不是一个抽象的存在。
对面的上帝好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存在。”
“放心,就算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存在,他也不会真的出来的。”
“为什么?”
“上帝需要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
而他一旦出现的话,这种完美的形象就很难保持了。”
“您的意思是七小姐能够处理的了他吗?”
“当然。
你想对面的那个上帝实力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只是很会躲而已。
那家伙就跟你们平时见到的那些邪教头目一样。
喜欢整点装神弄鬼的东西来洗脑别人,而且他们基本上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因为他们自己很清楚自己出手的越多,那么暴露的风险也就会越高,露出鸡脚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他们但凡真有那般的本事,就不至于说这么藏头露尾了。”
“您说的对。”
“但具体的方案我们需要怎么执行?”
“你给我把这个拿好。”
青龙把自己一直叼着的那根枝条递了过去。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之所以惹上对面,是因为杀了那座方舟上的动物,对吧?”
“没错。”
“这玩意有复生的能力,可以将一些死去的生命重新复活过来。”
“真的假的?”
周鹏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
“仅限于非智慧生命。”
“啊...”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复活死去的东西,那不如说是修补死去的躯体,然后在其之上点出一个新的生命。”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样应该也已经够了,对面应该看不懂这东西的原理。
已经足够你们去装个大尾巴狼了。”
“好的,话说这个世界上有那种可以死而复活的力量吗?”
“这东西可就难说了。”
“难说的意思是?”
“这得看你怎么去定义死亡,又怎么去定义复活了。
死亡是否是真的死亡?复活又是否是真的复活?
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
那位就是因为一直纠结这些问题,所以一直在对待这方面的事情上会表现的比较严肃。”
“那位?”
“你们见过的,那女孩的父亲。”
“您说的是山先生?”
“对,如果世间真有上帝的话,我想他应该是最符合的那个人。
不过...”
“不过?”
“他不想待在寺庙里吃那些香烛纸钱,所以还是选择当个人。”
青龙重新叼上了一根牙签,虽然这根牙签是工业制品,但随着青龙的力量外溢,牙签也开始重新的发芽,开出了花朵。
“他的存在,是所有人的幸运。
所以你就放心的大胆的去做吧,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也能给我们兜底的。”
“呃,你难道不怕他怪罪下来吗?”
“放心,最多也就是脑袋上多俩包而已。
更何况,我制定的计划并没有违反任何的条例。
虽然那些人那所谓上帝的信徒,但终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们也同样是这个世界的居民。
他们也同样有着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权利。
虽然这些人的存在对于你们而言非常的危险,但是...
这并不能成为我们夺走对方生命的理由。
即便我们有这个能力。
我们更趋向于能够想办法促进双方能够和谐共处,共度难关。
我想他应该是会赞同我的观点的。”
“真的能行吗?”周鹏不免有些怀疑。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们真的能和对方和谐共处吗?
“我猜你一定在想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是的。”
“那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想。
不是说这个想法不对,而是你理解这个想法的方式不对。”
“理解方式?”
“你用什么作为标准来评判,那所谓的族类呢?
是外貌,血脉,又或者是种族,力量,天赋,还是党派,势力,和立场?
用不同的标准去评判的话,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你分的越清,分的越细,那你就会发现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只剩下了你自己一个人。
换句话说,就是只有你自己才不会背叛你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你自己之外,你没有任何的同类。
世界上的其他所有人对你来说都不是同族,而是异族。
一旦这种思想产生,就会有人开始走极端。”
“真的会有这种人存在吗?”周鹏不免有些怀疑。
这说的是不是有一点太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