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
然而,守卫队长根本不管小精灵的哀嚎,带着这两个人又前往了魔法世界的地牢。
魔法世界的地牢与现实世界的监狱并不一样。
魔法世界的地牢的原材料是梦。
是一些人的噩梦。
然而,既然是恶梦,那也就意味着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那么好玩的。
在魔法世界的女王回来之前,两个人就必须得要在这个些噩梦里面待一阵子,直到女王回来亲自下达对于他们的判决。
而至于女王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鳄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忽然意识到了有些晚了,便向虞峰道了一声再见,便通过员工通道返回了魔法世界。
而在返回魔法世界之后,鳄鱼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将双手伸到自己的脑袋后面。
只听拉链的声音响起。
鳄鱼的背后打开了一道缝,一道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在从鳄鱼里钻出来之后,此人挥手将地上的鳄鱼皮收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装,走出门外。
“没想到魔法世界的女王还有这爱好呢。”虞峰笑了笑。
然后在见到这条鳄鱼的第一眼时,虞峰就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而在聊天的过程中,在虞峰的横敲侧击下,鳄鱼早就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位女王说的话里面究竟有多少是能够被直接确认的呢?
不是说女王说的话都是假的。
而是女皇很有可能隐瞒了部分关键信息。
“你说,我要不要跟过去呢?”虞峰问道。
“过去看看也行,那些梦魇应该不是很难处理的。”剑灵回道。
“梦魇当然不难处理啊,但关键是我们得找到梦魇出现的根源。
既然它的出现意味着灾难的到来,那么其背后必然会有着某种非常关键的因素。”
就好像内分泌失调了,脸上会长痘一样。
不能总盯着那个痘痘去整。
把内分泌失调给调回来,那才是真正的重点。
“不过考虑到那位老哥已经在那边惹出了不少乱子,我觉得我还是别过去添乱了。”
即便隔着一道壁垒,虞峰那目光仍旧可以洞穿这道阻碍直达世界树的根系。
世界树的根系目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异状,魔法世界内部也看不出来出现了什么问题。
不过...
虞峰发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隐藏在众多梦境泡泡之中。
这条黑线的一头是在世界树上,另外一头走在现实世界。
虞峰决定从玩意儿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更多的异常。
循着黑线,虞峰找到了这一端的源头。
是一个人。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世界中,一道黑线紧紧的缠绕着这个人。
这是什么人?
又为何会被黑线所缠绕呢?
为了寻找到问题的答案,虞峰便跟在了他的后面。
男人约莫四十岁,长期的加班工作让这男人的头顶逐渐变得光亮。
脸上的神色看着不太好,整个人像是身体被掏空了,很是虚弱。
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了。
虞峰和鳄鱼确实聊了很久,都这么晚了。
而这个男人这个点应该是刚刚才结束加班下班。
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听到了孩子屋里传来的叫喊声。
应该是这孩子正在和人联机打游戏。
只不过不知是因为游戏内的不顺利,这孩子如今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所说言语之脏,如同粪坑。
所为素质之差,如同蹲坑拉外面。
正准备休息的男人听着听着便再也听不下去了,便走向孩子的房间。
他就想说两点,一是文明点,素质点,二是,早点睡觉。
然而对此,孩子的回应则是让他这个老登滚。
男人还想说什么,然而孩子似乎先不耐烦了。
用一通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理论朝着自己的父亲就是一顿输出。
中间不乏“生物爹”“那咋了”等各种令人听了就皱眉头的用词。
虞峰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注意到,随着那孩子的继续输出,男人身上的黑线越来越粗。
一道鬼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梦魇?”虞峰眉头一挑。
确实刚才听鳄鱼说过,有一部分梦魇来到了现实世界,但他没想到居然这就是。
梦魇正在调动着男人内心深处的黑暗,似乎是想做什么。
他就像是人耳边的恶魔,在轻声低语,引诱着人们走向犯罪。
“他既然已经不认你当父亲了,那你又为什么要认他当儿子?”
虞峰在一旁看着,虽然不知道这个货想干什么吧,但也不能自己啥也不干就光看。
于是,他也伪装成人们耳边的天使,开始给人另一种劝导。
“他是你的儿子啊,你难道忘了吗?他出生时的你那充满喜悦。”
“是啊,他是我的儿子。”
梦魇:“不要再做无谓的善心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儿子了。”
虞峰:
“他就是你的儿子,血缘上的联系是无法被斩断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男人问道。
“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梦魇:“啊?”
“这个给你...上吧。”
只见不知何时,男人的手中多出了一只拖鞋。
无上大拖鞋:某铁匠所打造的家庭教育套装之一。
这玩意儿可以能够在做到不伤害肉体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被击打者感受痛苦。
制作者寄语:不务正业?还行。是非不分?不行!
有时候,还是需要用痛苦让一些是非不分的人长长性。
所以,现在可以上了。
“他说,可以上了。”
此时,梦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男人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现在...
“苏醒了,猎杀时刻。”
男人随手关上了门。
三,二,一...
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