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这对嘛?”
你们这些家伙有点良心,但不是很多啊。
关某大刀,不斩老幼,但我既不是老也不是幼,所以照着我使劲砍是吧?
“一路走好,朋友,你的贡献我们会永远记得的。”
“记你麻痹啊!”
白大海浑身肌肉再度爆棚。
那魔法少女的装束已然要撑不住他那结实的肌肉了。
“饿了是吧?想吃老子?
先吃我一拳吧。”
白大海飞跃一击,宛若一个战神。
然而,战神起跳紧跟其后的就是战神睡觉。
“哎呀!”
吧唧!
梦魇的触须直接抓住了白大海的腿,将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似乎为了防止猎物挣脱,它将白大海拎了起来,棒棒棒棒棒棒棒的在地上又多敲了几下。
在这巨大的力道下,白大海也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人闯入了这间房间。
来者正是董叔。
紧赶慢赶,他终于赶到了这个地方。
一进房间,他所看到的就是倒在了地上的白大海,以及那周围属于梦魇构造的器官。
而现在,他能够寄希望的,就只有手中的那个绳结了。
希望这玩意儿真的能够像他所说的那样有用。
董叔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那根绳结,二话不说的就将其拉开。
将大局逆转吧!
开!
浩瀚的气势从绳结上迸发,席卷着整个空间。
原本盘踞在这座大厦上方的梦魇发出非常凄厉的惨叫。
咆哮声宛若惊雷犹如狂风。
让周边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气势爆发的地点在于梦魇的内部,换句话说,这根绳结在不断的对这只梦魇打气。
一旦这支梦魇撑不住这股气势,那它就会被这股气势所撑爆。
那这只梦魇能撑得住吗?
撑不住啊。
在当前体系之下。
虞峰是数值怪中的数值怪。
他不需要有任何的操作,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技术。
单靠自身已有的数值就可以撑爆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只梦魇。
在那仿若集整个天地的浩然正气面前,梦魇直接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消。
“不——!”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戴上了痛苦面具。
梦魇的死亡,也就意味着他们一直以来,所在进行的工作彻底的黄了。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所一直保护的,他们所仅存的希望被掐灭了。
“阿秋!”
“诶?”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与此同时,隔壁大厦。
“人总得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不管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既然做了,那就得要承担。
不过,在此之外,有些事情还是可以通通人情的。
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
虞峰的目光从丰海大厦顶层里那群喜极而泣的人们身上逐渐的转移到了附近一座大厦的以前办公室里。
那里的人似乎一直都在监视着这里。
“这个国家官方的人。”剑灵开口道。
一个人是干什么的?剑灵基本上瞅两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种国家官方机关里的人,他们身上所带有着的国家气运,能够让剑灵很快的锁定他们的身份。
“不奇怪,这么大的事,他们要是不在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他们盯着这个地方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那只庞大的梦魇应该也不是他们所能够处理的了的。
梦魇的机制注定了,现实世界的现代武器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
而且就算他们能够动用那些重火力武器,这里可是闹市区中央啊。
我们总不能把那些战略导弹往这地方打吧。
也就只有像我们这种拥有定点击杀能力的人才比较方便处理这种情况。”
“现在梦魇已经死了,那这些人应该要准备动手了。”剑灵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房间里的人们身上。
那个房间里的人现在非常的忙碌。
突如其来的变故,可以说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只完全体梦魇的突然死亡让他们很是震惊,而震惊之余,他们也立刻联系了附近的行动人员。
很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将这座大厦完全的包围了起来,将顶层里的所有人全都带走了。
一人一剑就这么的站在大楼顶上,看着下方的那群有关部门的人将所有参与者一个一个的都带走。
这时,虞峰忽然来了一句。
“他们这一次的工伤补贴估计也得给不少啊。”
“啊?”
剑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家伙突然说这玩意干嘛?
然后很快就看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正捂着眼睛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刚刚好像遭遇了非常严重的视觉伤害。
“呃...”
啊,这就明白了,某人虽然晕了,但是他的友伤还没有关呢。
虽然这些官方的人员大概率能够算是他的友军,但仍旧会受到对方的伤害。
“这人的伤害也太离谱了吧,先不说这些普通人了,居然连你都扛不住他的伤害吗?”
虞峰好歹可以说是这个宇宙里最为顶尖的存在,能够让虞峰都受到影响,那这是何等的威力?
“这就是爱与魔法的力量。
虽然这两者的力量在这哥们身上体现的有点偏门,甚至于是有点邪门。
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原初的规则,这玩意儿,还是有点子力气的。”虞峰说道。
在别的魔法少女身上,爱与魔法的力量都体现在其孩子们所使用的主动技能上。
对于白大海这位老哥而言,这爱与魔法的力量都体现在了他的被动技能上。
这个被动技能呢,你不能说它不好,但也不能说它好。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由于爱与魔法的属性存在,这个技能所能够造成的伤害,它是能够无视防御的。
即便这个伤害性并不是很大。
虽然这个固定伤害相较于一些血牛那能够隔着几十里地就能戳着人的血条而言,并不是很多。
但对于那种高防御的人而言,这种伤害就很明显了。
“哈?”剑灵看了一眼那躺在担架上的白大海,有些不可思议。
这怎么还涉及到原初的规则了呢?
“是哪边儿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