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你也不用安慰我。我的一双儿女都已各自分配,难不成我这年龄还不够大吗?”
田嬷嬷将手里已经晾得差不多的汤药,递给了清郡王妃。
“夫人,虽说公子和小姐都已婚配,但毕竟都还未生子。郡王爷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准,还可能再有一个小小姐或者是小公子呢!”
清郡王妃听到了田嬷嬷笑骂道。
“你这老货,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再跟夫君有个孩子的话,岂不是会被外人笑话我是在老蚌生珠!”
田嬷嬷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
毕竟,当初要不是因为小姐的意外‘夭折’,自家夫人也不至于悲伤过度,导致伤了身子。
不过还好,小姐当年并没有‘夭折’,而是被好心人抱走了。
夫人这才能够与小姐有了团圆之日。
不然的话,夫人恐怕一辈子都会活在深深的悔恨当中。
清郡王妃将碗里的药喝完之后,便将空碗递给了田嬷嬷。
田嬷嬷接过了空碗,又给清郡王妃递了两块梅干。清郡王妃也觉得那药实在是苦的很,便直接将那两块梅干塞进了嘴巴里。
梅干的酸甜直接冲散了嘴里那汤药残留下来的苦涩味。
“这梅干还真是好吃!”
“这个梅干是夙羽小姐特意送来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清郡王妃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孩子有心了,就是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说起来,这夙羽小姐与小姐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也确实是该到了婚配的时候了。”
“改日等小羽过来的时候,我问问她。若是她有喜欢的,我也能够帮着长长眼。”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呢,月可便推开门,带着夙羽走进了房子里。
至于战景奕,他就在门外等着,因为这岳母还在病中,这肯定是没有梳妆打扮的。
战景奕一个大男人,要是没有提前交代一声就闯进去的话,也不太好!
虽然清郡王妃本人可能不会介意,但毕竟这样的举动还是会让外人说闲话。
所以,战景奕在来给青郡王妃请安的路上,就已经提前跟月可说了,月可也觉得可以。
自己是女儿倒是无关紧要,但换成战景奕一个大男人,别人可是会说闲话的。
田嬷嬷一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婢女来送饭了,正想将手里的空碗放下的时候,转身就见月可走了进来。
“小……小姐?”
“田嬷嬷。”
跟田嬷嬷打完招呼的月可直接走到了床前,朝着清郡王妃喊道。
“娘。”
清郡王妃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看到月可真正的坐在自己的床边,她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在做梦。
清郡王妃挣扎着坐起身,月可见状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月儿,你回来啦!”清郡王妃紧紧的抓着月可的手问道。
“是呢,娘。我回来了!”
清郡王妃笑容满面的打量着月可。
“回来了就好!许久未见,娘感觉你都瘦了!”
月可闻言嘟着嘴撒娇道。
“娘,我这也不瘦啊,这才刚刚好啊!”
“胡说,你就是瘦了!晚点我让田嬷嬷给你炖了汤送去。”
月可闻言连忙拒绝,她可不想喝太多炖汤了。
毕竟这段时间,夙羽总是在空间里给他们夫妻俩开小灶。
而炖汤就是其中之一。
“炖汤就不用了。南琴早上刚给我炖了汤。我暂时不想再喝了。”
面对月可的撒娇,清郡王妃也就放弃了。
“不喝就不喝。等娘好些了,娘再亲自给月儿炖汤。”
“那敢情好啊!”
清郡王妃跟月可聊了几句之后,又想起了没有一起出现的战景奕。
“对了,怎么不见王爷跟你一起回来?”
“他在门口等着呢。”
清郡王妃听到这话连忙催促道。
“这大冷天的,怎么能够在门口等着?快快快快,让王爷进来。”
田嬷嬷听到这话正想要出门去请王爷,却被月可给拦住了。
“田嬷嬷,还是先给娘换身衣服吧!”
田嬷嬷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取来了常服,让月可和夙羽帮忙,给清郡王妃换上了常服。
月可又给清郡王妃将披散下来的长发全部都挽上,夙羽又从梳妆台上取来了一只白玉簪子给清郡王妃插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月可才让田嬷嬷出去把战景奕请进来。
战景奕进入了房间之后,先是朝着清郡王妃揖了一礼。
“小婿请岳母安。”
“王爷也不必如此多礼。”
清郡王妃看着战景奕倒是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样子!
“听闻岳母近日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劳王爷挂怀,不过只是小小风寒而已,小羽已经给我开了药,今日已经好些了。”
清郡王妃看了看战景奕,又转头看向了月可。
当年,她和自己的夫君并不打算将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嫁给一个位高权位之人,而是想着给月可找一个家世小一些的,这样要是受了欺负,他们还能够插得上手。
但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合适的人选,皇上就已经下旨赐婚了。
后来,清郡王回京之后得知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跑到宫里跟皇上闹了一通。
只不过闹归闹,皇上最终还是不同意收回旨意。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月可,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月可和战景奕两人早就已经相识,并且战景奕也有意,在月可寻回其家人的时候,就上门提亲的。
而皇上的赐婚倒是让战景奕直接获利了!
清郡王妃看着月可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异样,想着这小夫妻之间的感情应该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