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
原本还沉浸在怀疑人生之中的张观澜，忽然瞧见这一幕。
紧接着，他瞳孔骤缩。
“此人……”
明明对方只是静静站着。
甚至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可他心中却生出一种本能的恐惧。
就仿佛只要对方心念一动，自己便会立刻死去。
干脆。
利落。
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张观澜喉结微动，额头竟不知不觉渗出一层冷汗。
须知这种感觉，他还从未在任何一尊大圣身上感受过。
哪怕是面对部分准帝时，所感受到的压迫感，也仅是局限于境界与位格。
可眼前这位白发青年，给自己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那不是“强”，而是“危险”！
如果要形容，就是一种生灵层级上的猎杀关系。
就像羊群面对猛虎。
并非实力差距，而是本能层面的压制！
“姜寒……还有方才那些人……”
张观澜神色愈发浓重。
再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于是，他缓缓侧过头，看向自家老祖。
嘴唇微动，苦涩道：
“老祖，他们难道都是……”
话没有说完。
可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张承岳看着姜寒的身影，微微颔首：
“不错。”
“据老夫所知，他们都同属苍梧姜家......也是击败你那小子的同族之人。”
这句话如重锤，狠狠砸在张观澜心口。
虽然他心中已有隐约猜测。
可当这番话真正被老祖说出口时。
带来的冲击仍远超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