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浦思青兰等人的围观下,黑泽阵把长长的银发捧在手里,如同捧着银河,细细梳理。
一节节的慢慢扎起来,整个缓缓装入发套,最终缠在身上。
众人无语,这头发就是命啊。
黑泽阵恍若未觉的穿上了飞行翼装,带短钉的鞋子,还有手套护臂,以及钢矢腰带。
戴上带高度计的定位手表,防风头套,红外线望远镜。
带上过滤水壶,一小包三天的口粮,一个急救包,匕首和降落伞。
浦思青兰问道:“老板,不带把枪?现在不用担心窃听。”
“这跟窃听没关系,就算没有窃听,他们也知道我过去了,然后会拿我的指纹炮制凶器,说我杀人了。”
“这样。”
“问题在于,我的速度很快,没有谁能够在裁判廷上说,我乘坐米军战斗机抵达非洲,米国军方根本不会承认有这种事情。”
“原来如此。”
“同时,由于我没有通过海关的记录,所以客观事实上,我现在仍然在樱花国国内。”
“确实。”
“想证明我有罪,就得确定我不在樱花国而在非洲,所以想搞事,只能派人到非洲,然后只有视频和指纹都不够,打官司打不赢。”
“明白,因为客观上,您在国内。”
“对,所以必须得抓到我才行,而与其抓我,不如杀我了,那更方便。”
“懂了,所以这是没有遮掩的碰撞,所以您是真不要枪,所以才不带枪。”
“对。”
黑泽阵举杯,喝了暖身酒,“就在这里吧。”
“啊?”
“我不去战场,那不能左右大局。”
“您的意思是?”
“擒贼先擒王。”
“呵呵,您确定一个人能行?”
“没问题,在这里放我,我会用翼装调整。
“好吧,不过如今这高度,气压不对,打不开舱门,您只能从货舱走了。”
“我知道。”
黑泽阵致意,随后在围观中,去货舱跳伞。
……
由于飞机机身的掩护,货舱门能够轻松打开,不过仍然有压差,需要抓住东西固定身体。
黑泽阵看着黑夜笼罩的世界,调整带高度计的手表,戴好防风头套,从容跳了下去。
瞬间脱离机身范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风把人吹起来,转动中的失重感,还有坠落的过载感接踵而至。
手表震动,提醒坠落速度过快。
展开四肢,速度陡然慢了。
人,不再翻滚,以扑击的姿态,向下坠落。
转眼间,手表剧烈震动,提醒坠落速度正在靠近人体极限。
开降落伞,整个人被拉了起来,晃得十分厉害。
呼了一口气,看手表,确定高度和经纬度,准备切换翼装。
……
看着月光下的大地,披着白光的阴暗世界,缓缓降落。
耐心的等到高度,放掉慢腾腾的降落伞。
打开翼装,如同一只巨鹰般滑翔。
目标是,监狱!
乘坐战斗机来的时候,并不是干坐着,什么都没有做。
实际上去了系统,用大量生存点与因果点,请两个系统神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