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教授是我的老师。”
高杰以为她的意思是，她有抢到陆谨的课，当下笑了声。
“那你手速很快啊？我有好几个学弟学妹已经连着两年都在吐槽，抢不到陆教授的课，还有哭的，说再两年抢不到，人都要毕业了哈哈哈哈！他们都是冲着陆教授才去的京大。”
江以宁也没有解释，只回了句“我运气好”。
高杰看得出江以宁对陆谨的好感度很高，他就以陆谨为中心，用崇拜尊重的语气聊了起来。
也如他所料的那样，江以宁的回应明显多了两分人味儿。
那个姓张的海城人一句也插不进去，只黑着脸坐在旁边听着。
看似挺愉快的聊天没能持续太久。
已经干完饭，撑着脑袋看戏的伊蕾娜“咳”了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她对江以宁说道：
“不是我要打扰你们，是那老头又打电话来催了，怎么着？”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怼向江以宁。
来电显示上，正是奥克兰的名字。
正好过了半个小时。
那个角度又正好让坐在过道的海城人看得见。
他脸色变了变，嘴巴抿得更紧些。
江以宁微微皱起眉头。
伊蕾娜提醒她：
“这老头肯定要开完会才滚蛋的。”
也就是说，江以宁就算要让她那未婚未去搞奥克兰，也得等开完会回去后。
在这段时里，那老头肯定会想尽办法过来接触。
她不去评审团那边，老头多半也会杀到研究室去。
江以宁自然听得出她的意思，便也收起避烦的心思。
“去吧。”
伊蕾娜点点头，随即接通电话，对着话筒吼了一句“等着”，就挂了。
高杰虽然看不见屏幕，但听了两人的对话，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当下非常识相地站了起来，试探道：
“江小姐是有事要忙了吧？那我们也不妨碍你了，真希望还有机会能跟你多聊聊，难得遇到老乡，聊聊家乡的事，也好解解思念。”
江以宁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嗯，有机会再聊。”
信息挺模糊的一句话，不过，也足够了。
高杰让开位置，给杰克走出去，一边笑着挥挥手。
等人走后，姓张的海城人终于憋不住，用力踹了下椅子。
发泄完，才转向高杰，冷笑质问：
“她知道你是高家人吧？”
高杰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笑着摇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引着她聊了那么多，你还看不出来？那个女的是个轴脑子，她当你是大侄（殖）子呢。”
姓张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而后露出一脸的鄙夷。
“她有病吧！”
高杰耸肩。
“有没有病另说吧，反正，她离顶端只有一步之遥是真的，她是我们的机会。”
霍华德家族在M国屹立近百年，还是第一次有华人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姓张的却冷哼一声。
“她跟我，有区别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行了。”高杰撞了他一下，“下次好好说话，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进入‘造神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