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作梦!
他奥克兰怎么可能成为别人手上的提线.木偶,接受别人操控!
这姓暮的黄皮猴子,真以为闹上这么一出,外面会无所觉,奥克兰集团的人会不反抗,任由他能接管奥克兰庄园?!
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以为他是谁!
“啊!”
就在奥克兰想着要怎么弄死这些匪徒,本就没多少活力的凯文忽然惨叫一次,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奥克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孙子,脱口问道:
“亲爱的,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孙子肩膀上的手,正在使着劲,将肩膀那一块布料都掐皱了,自己的孙子痛得脸色发青,缩头缩脑,却怎么也躲不开肩膀上的手。
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奥克兰瞪向那只手的主人,怒吼:
“给我放手!”
掐人的正好是把人拎过来的向以轩。
听到吼声,他根本不带怕,用空闲的那只手掏了掏耳朵,而那只掐人的手则加大了力道,让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疼痛的人又惨叫一声。
“老头……哦,是‘奥克兰先生’,讲讲道理,我是被你那一脸‘我要弄死你们’的表情给吓到了,好吗!”
说着,他掐着凯文的衣服,将人往上提了提。
“别吓我,我也不是什么虐待狂杀人狂,好好相处,日子才有奔头,小子,你说对不对?”
被莫名其妙提到书房,眼看着所有能为他出头的人都坐在这里,却任由那四个莫名其妙的黄皮猴子欺负他,谁也没敢吱声,奥克兰的孙子——凯文也不是个睁眼瞎的傻子,最基本的求生欲还是有的。
肩膀的掐拉,扯着不久前的枪伤,疼得死去活来,也没敢乱动,别人说什么,他没听进去也全盘接受,颤巍巍地点头。
“……对……对……”
向以轩满意地松了手劲,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转向奥克兰,笑得更和善。
“你看,‘奥克兰先生’,你孙子都这么说了。”
奥克兰敢怒不敢言,视线在孙子和这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最终咬牙移开了目光,回头这些黄皮猴子的头领身上。
“暮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暮沉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的那群下属,然后开始淡声点名。
“……各位,应该已经了解情况了,对吗?”
一群人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没有人吭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暮沉像要给这些人考虑的时间似的,并没有立即说话。
奥克兰皱着眉将目前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既疑惑又不安,好像还有什么信息,是他不知道的,并且,即将会发生他意料之外的事。
这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和凯文不知道。
也只有他和凯文不停扫视,企图透过观察,寻找蛛丝马迹,好让自己安心。
每当他的视线跟这些人对上的瞬间,这些人会飞快撇开眼睛,避免跟他对视。
他们越是这样,奥克兰的心情越是阴沉,弄死暮沉的希望也越小。
这些人,背着他,跟那群黄皮猴子达成一些他不知道的交易!
这些人,要背叛他!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不至于慌,但,所有人一起——
奥克兰再次想起,刚才那姓暮的臭小子念名字的样子。
他以为,这小子说的每句话,都像天大的笑话,结果却告诉他,他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并且,全做到了。
一股无力感猛然袭来。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没有任何人发出一丁点声音。
最后,暮沉开口结束了这段沉默压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