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鬼族修士扑杀而来。
石矶取出黑龙枪,横扫而出。
阵阵碰撞声骤响,一名名鬼族修士被扫飞出去。虽未遭石矶一招毙命,但诸多鬼族修士仍受创伤,遭逢劫难。
石矶踏步上前,一脚踹在一名鬼族修士胸膛,咔嚓骨裂声立时传出,那修士肋骨应声断裂。
他复又一拳轰中另一名鬼族修士,瞬杀两尊鬼族修士。
紧接着,石矶朝其余鬼族修士展开反击,共计击伤四十余名,其中包括五尊鬼皇级强者。
随后石矶转身欲退——他担心继续滞留,恐将陨落于此。
“追!绝不能让这小子逃脱!否则我等皆要遭殃!”
那年轻修士厉声喝道。
其余鬼族修士纷纷点头。
此地诡异非常,无人愿久留。
众鬼族修士疾追石矶,迅速拉近距离至百米左右。
“小畜生,看你往何处逃!”
年轻修士狞笑道。
忽然,石矶停步转身,双眼微眯。
他发现那年轻修士竟消失无踪。
“小畜生,为何停下?”
石矶背后传来年轻修士的冷笑。
“呵呵,原来藏身暗处,是想偷袭我么?”
石矶不由冷声回应。
“小子,你猜对了!但你必死无疑!”
年轻修士话音冰寒刺骨,抬臂间,一柄锋利匕首自虚空中浮现。
他纵身跃出,一剑刺向石矶脖颈。
石矶早有防备,一掌拍中其手腕。
砰然巨响,匕首被震飞。
然年轻修士速度太快,石矶仍慢半拍。
年轻修士趁机挥匕,划破石矶肩头。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浮现,石矶负伤。
此景惊得周遭观战修士骇然。
“那小子不敌啊,怕是要遭殃了!”
“是啊,纵使他肉身强横,终究只是人族,岂是这群鬼族对手?”
众修士议论纷纷。
他们虽看好石矶,但若石矶落败,他们将失却一块肥肉。
这些人乐见石矶被击败,并不介意趁火打劫。
不过石矶实力确然恐怖,故他们暂未出手,只欲坐山观虎斗,待石矶战败再行抢夺。
“人族的滋味,着实美妙,我最爱修士鲜血!”
年轻修士阴恻恻说道,再度祭出匕首斩向石矶。
此刻,石矶施展吞噬之术。
体内吞噬之力运转,身周形成一道漩涡,涌出惊人吸扯之力。
吞噬之力笼罩年轻修士,其魂魄竟被牵引,几欲脱体而出。
“咦,好生诡异的力量!”
年轻修士惊诧叫喊,急忙催动法力欲挣脱吞噬之力,却难以办到。
石矶的吞噬之力已彻底锁住其魂魄,除非石矶主动放弃吞噬,否则难以脱身。
然石矶显然不会轻易放弃。
“你是何人?”石矶问道。
他觉眼前年轻修士与昔日在天界遭遇的一名修士颇为相似。
当年所遇那修士亦具诡异之能,可吞噬他人精血提升境界。
眼前之人与当年那位可是同一人?
年轻修士咧嘴一笑:“你不配知晓本公子名号!”
“是么?那我便打到你愿说为止!”
“狂妄!当真狂妄至极!”
年轻修士仰天长啸,眸中迸发森然杀意。
他双手紧握短刃,猛然掷出。
短刃化作璀璨光芒,噗嗤一声撕裂空气,瞬息洞穿石矶胸膛。
石矶伸手抹了抹伤口鲜血,眼神愈发危险。
“此乃何物?竟如此厉害。”
“此乃鬼帝之泪,专为克制你等人族修士所炼!”
年轻修士狞笑连连。
“哦?你之名号,怕非‘鬼帝之泪’吧?”石矶淡淡道。
鬼帝之泪听来似某种特殊毒液,而非兵器,却蕴剧烈毒性。
石矶推测此物应是年轻修士之父炼制的剧毒兵器。
“哼,本公子之事,岂是你这卑贱人族所能知晓?”
年轻修士冷笑道。
石矶面色一沉,一巴掌抽向年轻修士。
伴随清脆响指声,石矶狠狠掴中其面颊。
“啊!”年轻修士惨叫出声,脸颊顿时肿胀。
“卑贱蝼蚁,你竟敢打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年轻修士愤怒咆哮。
“我打的就是你!”
石矶话音漠然,随即疾冲至其身前,一脚踏向其头颅。
“小子!你找死!”
年轻修士神色狰狞,一拳轰向石矶右腿,欲废其腿。
石矶右腿直踢其铁拳之上。
咔嚓龟裂声骤响,年轻修士手臂顿时爆碎。
而石矶右腿毫发无损,反以一记鞭腿扫向其脸颊。
砰然闷响,石矶一脚将其踹飞。
正欲乘胜追击诛杀此獠时,年轻修士身周忽涌现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交织成一座大阵,威能强横,瞬将石矶镇压其中。
阵中符文皆呈漆黑之色,散发极端恐怖气息。
“小子!受死吧!”
年轻修士狞笑不止,挥动短刀劈向石矶。
他的攻势异常凌厉,令人心惊。
石矶则弹出两枚石珠,朝年轻修士激射而去。
两颗石珠洞穿虚空,分别击穿年轻修士眉心与心口。
年轻修士头颅与心脏俱爆,当场被石矶击毙。
此刻那座大阵震荡出毁灭波动。
“主宰帝符?”
年轻修士声音忽变得阴森可怖,似乎认得石矶的主宰帝符,且知晓那座大阵的底细。
“原来你识得主宰帝符!难怪此人知我掌握此符!”
石矶微微蹙眉。
她并不愿主宰帝符暴露,因一旦泄露。
必招致更大灾祸。
片刻之后,一尊恐怖存在降临。
那恐怖存在现身,正是先前与年轻修士联手围困石矶的修士,此人修为当真逆天。
那家伙身高约有三米。
体魄魁梧雄壮。
肌肤黝黑,恍若岩石铸就。
此恐怖存在现身后,手持方天画戟。
一式横扫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