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远方隐约传来的反应,嬴政面现兴奋:“找到了!果真未随魔界消失。看来冥河老祖这厮也非真心臣服,这倒方便我行事!”
若有魔祖罗睺阻拦,纵是嬴政亦无把握从冥河老祖手中夺得北方玄元控水旗与十六品业火红莲。
“需尽快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言毕嬴政身影疾向血海大世界而去。
若下手迟缓,或生变数。
魔祖罗睺为保万无一失定会有所行动。不定为整合力量,将血海大世界彻底融入血海天,以此收伏冥河老祖也未可知。
故此刻嬴政需抢先下手,否则悔之晚矣!
在紫衣未彻底进化成三十六品鸿蒙紫莲前,他的计划绝不能被道祖鸿钧、魔祖罗睺与杨眉老祖知晓。
否则计划成功可能微乎其微。以道祖鸿钧、魔祖罗睺与杨眉老祖的力量,阻拦他易如反掌。
随嬴政以鸿蒙大道之力覆盖,他来到血海大世界外。
此刻他借血海大世界内连接鸿蒙法网的大罗天尊,悄无声息地感知血海大世界状况。
嬴政不欲在未明敌情前贸然动手。
否则何时栽个大跟头皆有可能。
此刻嬴政感知这血海大世界内隐约呈现的力量,正是冥河老祖的身影。
这血海大世界乃当初洪荒血海所化,整座大世界皆呈血之海洋。
每滴鲜血皆可为冥河老祖分身,每滴血液皆可化作世界。
可这血海大世界的位格,丝毫不逊太清道德天尊苦心经营的大赤天大世界,甚或略胜一筹。
在嬴政悄无声息潜入血海刹那,便感应到无尽血液、杀戮、毁灭、死亡、灵魂、不甘、怨恨的力量在此流转。
冥河老祖以杀证道,再借血海之力开辟血海大道,实属顶尖混元道主。
或不及往昔号称混元无极之下第一人的孔宣,但也仅稍逊半筹。
此刻嬴政需做万全准备,因唯此方能保证将冥河老祖困于他所打造的囚笼,不向魔祖罗睺传递丝毫信息。
而今就在嬴政悄无声息接近血海大世界核心血神宫时,这处重地内透出血海大道的力量潮涌。
随血海大道暴动,其中隐约传出冥河老祖暴怒言语。
“该死的家伙!别以为你是魔祖就能真视我为下属!虽我的血海大道依附魔道之下,但逼急了我随时可将其分割,大不了投靠其他成道者!”
闻听冥河老祖怒不可遏之言,嬴政便知魔祖罗睺与冥河老祖意见相左。
但即便如此,嬴政也未贸然出手。
虽对嬴政这些成道者而言,收拾一尊混元道主极为简单。
但欲悄无声息解决一尊混元道主,便没那么容易。
嬴政的力量悄无声息替换血海大道,蒙蔽冥河老祖感知,彻底将这血神宫与血海大世界分割。
否则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化身能力,也令人极为头疼。
就在嬴政布置彻底完成刹那,这血神宫早已进入他所打造的囚牢。
嬴政身影在血神宫内显化,鸿蒙大道向冥河老祖镇压而去。
此刻冥河老祖脚踏十六品业火红莲,手持杀道至宝元屠阿鼻。
身后一杆旗幡飘扬,上刻修罗意志,正是他阿修罗教的镇教至宝之一阿修罗旗。
嬴政法眼注视这所谓的阿修罗旗,透过缠绕表面的阿修罗一族力量,观其核心本质。
其内见一方黑色旗幡具操控天下万水之能,正是北方玄元控水旗,不过被冥河老祖改头换面隐藏起来。
见目标出现,嬴政稍安心绪。现今先天五方旗唯余西王母手中的西方素色云界旗。
此刻冥河老祖望向嬴政,眼中充满忌惮。他的意志勾连魔道,欲向魔祖罗睺求援。现今他再也顾不得颜面。
只要助他度过此劫,那么先前魔祖罗睺所下命令,他便认了。
冥河老祖戒备地望向嬴政:“不知鸿蒙道友为何突然闯入本座道场!”
嬴政似笑非笑地盯着冥河老祖:“就凭你也配与我互称道友?”
闻听此言,冥河老祖强忍怒意,死死瞪着嬴政。
现今嬴政上门羞辱,但他只能将这些屈辱咽下,还不敢反驳:“不知.道尊大人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嬴政掌中托起一道血光,讥讽道:“你是想向魔祖求救吧?可惜此处已被我彻底封锁。将十六品业火红莲与北方玄元控水旗交出,或可饶你性命!”
望着眼前血光,冥河老祖又急又怒。
他已感知这血神宫化为囚牢,而他便是笼中鸟雀,早已失去自由。
嬴政此刻提出的要求,更越过冥河老祖底线。
但在鸿蒙大道镇压下,他的血海大道节节败退。
恐怖威压镇于其身,紫色光辉笼罩。
他再挺不起高傲脊梁,在那浩瀚鸿蒙大道镇压下。
他的腰渐渐弯曲,膝盖缓缓跪地,伴随砰然声响,冥河老祖跪在嬴政面前。
此刻冥河老祖神色狰狞嘶吼:“你这么做魔祖绝不会放过你!莫要自误!”
嬴政顿时讥讽大笑:“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拿魔祖威胁我?我们这些成道者早已与魔祖他们决裂。他们的野心膨胀,欲重开洪荒!”
“什么,这绝无可能!”冥河老祖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现在已非太初纪元当时最强者只是混元道主。
故道祖鸿钧的计划才能成功但此刻成道者都有十几尊想重开洪荒孕育道果这怎可能做到。
魔祖罗睺这是疯了吗?
况且想重开洪荒孕育道果这可是与诸天万界所有大能作对。
就连他们这些所谓的下属魔祖罗睺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