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距离真正的献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要慢慢来，慢慢让她沉迷，慢慢让她无法自拔。
“今晚八点，我办公室。”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继续教你演戏。”
高媛媛的脸更红了，但她点头：“嗯。”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会议室里的两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
下午两点，北京“花煜”公司大会议室。
记者会现场人满为患。张煜坐在主席台中央，身边是律师和几位高管。台下，长枪短炮对准他，等待他的回应。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张煜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为了澄清近期关于我和‘花煜’的不实传闻。”
他打开面前的文件夹：“首先，关于《娱乐周刊》的报道——我已经委托律师事务所正式起诉，告他们诽谤。相关证据已经提交法院，包括王忠军买通记者、伪造证据的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银行流水显示，王忠军向《娱乐周刊》的主编转账五十万；微信聊天截图显示，主编指示记者“怎么劲爆怎么写”；通话录音里，王忠军的声音清晰可辨：“一定要把张煜搞臭，搞不臭也要扒层皮。”
台下哗然。这反转太劲爆了！
“其次，”张煜继续，“关于我和各位女艺人的关系——舒嫦、景恬、李小苒、高媛媛……她们都是优秀的演员，我和她们是正常的导演与演员、老师与学生的关系。那些所谓的‘亲密证据’，要么是借位拍摄，要么是恶意剪辑。我已经委托技术部门做鉴定报告，稍后会公布。”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最后，我要警告某些人——商战可以，但要有底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攻击竞争对手，攻击无辜的女艺人，不仅违法，而且缺德。王忠军，我在这里正式向你宣战——从今天起，‘花煜’和‘华义’势不两立。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接着。”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十足。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张导，那训练营的女学员呢？有传言说她们要经过‘潜规则’才能获得资源……”
“这是对我，也是对那些女孩最大的侮辱。”张煜的表情严肃起来，“‘花煜’训练营有严格的规章制度，所有资源的分配都看实力，不看其他。孟子怡、张紫琳、张含蕴……这些女孩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流汗流泪，为的就是用实力证明自己。说她们靠潜规则上位，不仅是对她们努力的否定，更是对女性演员这个职业的侮辱。”
他看向提问的记者：“这位记者朋友，如果你是女性，你会愿意被人这样说吗？如果你是男性，你会愿意你的姐妹、女儿被人这样污蔑吗？”
记者哑口无言。
“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张煜站起来，“最后我想说——这个圈子需要正能量，需要踏踏实实做事的人。‘花煜’会继续坚持培养新人，坚持做好作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谢谢大家。”
他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会场。记者们还想追问，但都被拦住了。
记者会的视频很快传遍网络。舆论再次逆转——之前骂张煜的人，现在开始骂王忠军卑鄙；之前质疑训练营的人，现在开始同情那些被污蔑的女孩。
“花煜”的官微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五十万。张煜的那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被做成海报，到处转发。
晚上八点，横店“花煜”训练营。
张煜办公室里，高媛媛准时到来。她今天穿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