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点点头：“对，张导教会了我怎么理解角色，怎么把握情绪。”
杨蜜眨眨眼：“张导教会了我怎么在镜头前更美。”
刘诗施轻声道：“张导教会了我怎么放松。”
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礼物，把五个人让进办公室。
五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叽叽喳喳地聊起天来。张煜坐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说话，偶尔插几句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美好。
聊着聊着，景恬突然问：“张导，你最近买了那么多小说版权，是不是要拍好多新戏？”
张煜点头：“对，未来几年，咱们有的忙了。”
杨蜜眼睛一亮：“那我能不能演《恶魔法则》的女主角？”
刘艺菲道：“我想演《凡人修仙专》里的某个角色。”
高媛媛道：“《回到明朝当王爷》里的那些妃子，我都挺喜欢的。”
刘诗施轻声道：“《盘龙》里的女主，应该挺适合我吧？”
张煜看着她们，笑道：“都有份。你们放心，每一部戏，都有你们的位置。”
五个女人都笑了，笑容里满是期待和幸福。
9月15日，张煜见到了顾漫。
顾漫是晋江的作者，写出了《微微一笑很倾城》这样的神作。她本人比张煜想象中安静，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温柔。
“张导好。”顾漫伸出手。
张煜握住她的手，笑道：“顾漫老师，久仰大名。”
两人坐下，聊起《微微一笑很倾城》。顾漫说这本书的灵感来自于她自己的游戏经历，贝微微和肖奈的故事，有很多真实的影子。张煜听得入神，对这本书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聊完正事，顾漫问：“张导，您打算找谁演贝微微？”
张煜想了想，道：“还没定。不过，肯定得找个又美又有灵气的。”
顾漫笑了：“您身边那么多美女，随便挑一个都行。”
张煜也笑了：“那是。不过，贝微微这个角色，除了美，还得有那种‘计算机系花’的气质。聪明，独立，有点小傲娇。”
顾漫点头：“对，您说得太对了。”
她顿了顿，又道：“张导，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张煜道：“问。”
顾漫道：“您身边那些女演员，都是您的女朋友吗？”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顾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张导，您真厉害。不过，她们看起来都很幸福。您一定对她们很好。”
张煜认真道：“我会对她们好的。”
顾漫点点头，站起身：“张导，期待和您的合作。”
张煜送她出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9月20日，《史上第一混乱》在怀柔影视基地正式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