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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会记得我吗？”
张煜沉默了片刻。“也许会。也许不会。”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那我会记得你。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记得你。”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卡！”赵导喊道，“好！这条过了！”
李伊彤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也许会，也许不会’，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8月25日，上海，车墩影视基地。
《云影》的拍摄进入第十四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沈玥的打斗戏。场景是搭建的废弃工厂，钢筋水泥，锈迹斑斑。沈玥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运动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她的手臂露在外面，能看到肌肉的线条——不夸张，但很紧实，像经常锻炼的人。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运动背心的领口很低，能看到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颗星星。
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两人在工厂里追逐，跑过堆满杂物的过道，翻过生锈的栏杆。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一只猎豹。他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她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你追不上我。”
张煜也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你跑得太快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我练过田径。”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擦额头上的汗。她的手很暖，指尖粗糙，有薄薄的茧。
“叶霜，你到底是谁？”张煜看着她。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保护你。”
张煜愣住了。“保护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人要杀你。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为什么？”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因为有人让我保护你。那个人，救过我的命。”
“卡！”赵导喊道，“好！这条过了！”
沈玥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为什么’，问得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真的很会演戏。你失忆了，但你演戏的时候，什么都知道。”
2012年8月27日，上海，某酒店。
张煜收工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响了，是刘艺菲发来的短信：“张煜，明天我去上海探班。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