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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8日,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儒雅。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龙井,茶香袅袅。窗外,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打在枣树的叶子上。叶子被雨水洗得油亮,绿得发黑。
伊斯第一个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张导,您好!”她笑着,走过来给了张煜一个拥抱。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茉莉花调的。张煜拍了拍她的背。“你好。坐。”她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短裤的裤腿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白皙光滑,能看到细微的毛孔。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有沙拉吗?我在控制体重。”
艾莉婕第二个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圆润的耳垂,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灰色的,嘴唇上涂了裸色的口红。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张导,您好。”她用法语说。张煜用英语回答。“你好。请坐。”她在伊斯旁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
苍井最后一个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走过来,微微欠身。“张导,您好,让大家久等了。”张煜笑了。“没有。我们也刚到。”
四个人坐下,点了几道菜。伊斯点了一份凯撒沙拉,艾莉婕点了一份蔬菜汤,苍井点了一份寿司拼盘,张煜点了一份牛排。吃饭的时候,他们聊了剧本,聊了角色。伊斯说,她为了演好这个宇航员的角色,去学了开飞机。艾莉婕说,她为了演好外星公主,研究了天文学和占星术。苍井说,她为了演好外星武士,练了两个月的剑道。
“张导,您为什么要演这个角色?”伊斯放下叉子,看着张煜。张煜想了想。“因为我想去外太空。在地球上待太久了,想换个地方。”伊斯笑了。“我也是。从小我就想当宇航员。后来近视了,当不了。但可以在电影里当,也不错。”艾莉婕端起红酒杯。“敬梦想。”她用法语说了一句。张煜不懂法语,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举起酒杯,和她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苍井举起茶杯,也碰了一下。
2013年5月1日,劳动节,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星际迷航》的开机仪式。张煜穿着一身银色的太空服,站在舞台中央。太空服是紧身的,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处肌肉线条。他的身边站着伊斯、艾莉婕、苍井。三个女孩都穿着太空服,各有各的风情。伊斯的太空服是银色的,紧身设计,曲线毕露。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艾莉婕的太空服是蓝色的,宽松一些,但腰间系着一条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耳朵和下巴的线条。苍井的太空服是白色的,和服式,腰系红色腰带,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支玉簪。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第一次演科幻片,有什么感想?”张煜拿着话筒,笑了。“很兴奋。穿上太空服,感觉自己真的要去外太空了。”另一个记者问伊斯:“伊斯,第一次来中国拍戏,习惯吗?”伊斯拿着话筒,笑了。“习惯。中国的美食太好吃了,我胖了两斤。”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下午,第一场戏开拍。场景是宇宙飞船的驾驶舱,巨大的舷窗外是绿色的幕布——后期会加上星空。伊斯穿着紧身太空服坐在驾驶座上,面前是一排按钮和屏幕。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动作熟练,像真的在开飞船。张煜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船长,前方发现不明飞行物。”他的声音低沉。伊斯转头看他。“是什么?”张煜低头看着平板。“不知道。我们的雷达探测不到它。”伊斯站起来,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的绿幕。她的背影在绿色的光中显得很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减速。准备战斗。”她说着,按下手腕上的通讯器。“全体注意,一级战斗准备。”
“卡!”林诣彬在监视器后面喊道,“好!这条过了!”
伊斯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一级战斗准备’,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3年5月3日,怀柔影视基地。
第二场戏。张煜和艾莉婕在飞船的实验室里相遇。艾莉婕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星长袍,袍子上绣着银色的星图。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耳朵。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灰色的,嘴唇上涂了裸色的口红。她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一个试管,里面装着发光的蓝色液体。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
张煜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你是谁?”她转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宝石。“我叫莉亚。我是这个星球的公主。”张煜看着她。“你的星球在哪里?”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试管。“没有了。被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