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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和刘艺菲窝在沙发上，她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肚子还没有隆起，但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一种微弱的暖意，像是生命在呼吸。
“张煜，你说孩子以后像谁？”她问。张煜想了想。“像你。大眼睛，长头发，爱笑。”她笑了。“那性格呢？”张煜想了想。“像我。倔，不服输，但心软。”她笑了。“那岂不是很难搞？”张煜也笑了。“我们的孩子，难搞也喜欢。”
窗外，月亮很圆。北京的冬天很冷，但屋里很暖。他抱着她，她抱着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抱着一个小小的梦想。
……
2014年2月4日，立春，北京。
春节刚过，年味还没散尽，街上的红灯笼还在，但已有商家开始往下摘了。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自从刘艺菲怀孕后，公司里的茶水间就常备着各种养生茶，前台小姑娘说他也要跟着补补。他喝了一口，甜的，但不腻。
窗外那棵老槐树还光秃秃的，枝丫上积着残雪，几只麻雀缩着脖子蹲在上面，像一排灰色的毛线球。地上铺着鞭炮的红纸屑，被风吹得到处跑。他想起去年这时候，他和刘艺菲刚办完婚礼，去了马尔代夫。今年这时候，她肚子里有了他们的孩子。时间过得真快。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企划书。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整个人喜气洋洋。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
“张导，新年好。有个大项目，你一定会感兴趣。”她把企划书放在桌上，“腾讯视频和浙江卫视联合打造的一档选秀综艺，叫《创造101》。他们要选出一个女团，全民投票。节目组想请你做发起人——不是导师，是‘发起人’，相当于节目的门面和主持人。”
张煜转身，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企划书。第一页是节目介绍——“中国首档女团青春成长节目，召集101位参赛选手，通过任务、训练、考核，最终选出11位选手组成偶像团体出道。”他翻到第二页，看到了几位导师的照片——声乐导师、舞蹈导师、说唱导师，都是国内一线歌手。
“为什么找我？我不唱歌，不跳舞，也没当过主持人。”他抬起头。
苏曼笑了。“因为你有观众缘。节目组说，你站在那里，观众就愿意看。而且你懂戏，可以教选手怎么在镜头前表现。这不是选秀，是选女团。颜值、实力、综艺感，都需要。你正好都懂。”
张煜沉默了片刻。“选手定了吗？”
苏曼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单。“101位选手，大部分是练习生，也有已经出道的艺人回炉重造。有几个已经小有名气了。”她把名单递给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