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苦笑一声,无奈道:“回去商量份礼吧,师姐不要但咱们也需懂些事。”
“我身上没什么好东西,”消费习惯极为糟糕的连钩漌无所谓道:“莒国那个十公主要是说话算话,就把我那份拿给王欣和王欢吧。”
“涸海泪”和“撼夏”是十公主的诚意,她承诺事成之后,还会有一笔辛苦费奉上。
这一份辛苦费原本便默认连钩漌占大头,毕竟“涸海泪”和“撼夏”分别归了魏西和秦枫,如今连钩漌这么说倒也不错。
“怎么大老远来了这么多人?”魏西接过筷子问道:“门规都忘了?不像是魔法掌门能做出来的事。”
“好像一开始只来了几位长老,后来的都是用法器加急送过来的。”秦枫偏过头去,奇道:“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跟野猪一样!”
狼吞虎咽的连钩漌嘟囔道:“还得是赵大嘴做饭好吃!万剑宗那起子人天天给我送粥,那玩意我能吃吗!”
“我听说......”连钩漌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嗓子眼里的东西咽下去,这才继续道:“听说不止是吞海宗的事,还有别的变故,且等着吧,人还有的来呢!”
心事重重的魏西吃了几口便离席了,连钩漌誓要吃饱才走。
魏西和秦枫结伴同行,拐到青城派驻地附近低矮的民房,听到了争吵声。
本来魏秦二人打算绕行,没想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对视一眼,魏西比秦枫更快,施展法诀隐匿了二人的身形。
“......你开口让我救人,我把人救了出来,这就是你跟母亲说话的态度?”
“魏西的事多谢曾道友,”王欣的声音无喜无悲,“但宗门已然备礼,贫道这里只剩一声谢。”
曾荷娘冷笑一声:“我竟生了个好儿子!你妹妹见了我还有两句热乎话,你却只有冷脸!从来没有当娘的欠儿子的!你愈发左性了!”
哪怕看不见魏西,秦枫都能感受到她的尴尬。
“欢儿是欢儿,我是我。她认你当娘,我却不知我哪儿来的娘!”
这话太重了,听的魏秦二人俱是一惊。
半响,只听见曾荷娘冷硬道:“我知你怨我自奔前程,将你和欢儿丢在青城派。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围着你转的娘!你怎么不怨恨你那个赌钱早死的爹?”
“你爹将家里赌的一干二净!他倒死的干脆,我却要拉扯两个孩子!好歹我给你们找了活路,剩下的日子,我情愿为自己活!”
“我看见你把耗子药倒进菜里了,”王欣低声道:“我看见了。”
毫不惊讶的曾荷娘冷笑道:“难不成你是为了这个?”
王欣摇了摇头,回道:“既然你都扔下两个孩子了,那就别回头了。”
一对母子对视良久,终究还是分道扬镳,留下愕然的魏西与秦枫。
? ?王欣的点还真不是他妈杀他爹,纯粹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相比之下王欢就对这事没那么在乎,因为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兄长填补了父母的空位。
? 曾荷娘是个果断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了个赌鬼,也能逆天改命。和王欣争吵也不是为了母慈子孝来着,下章大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