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书华正准备从一个男大学生手上接过脑部护理的活儿,边沐冲他挤眉弄眼地示意了一下。
典书华立马会意,急忙缩手向后轻轻退出三四步的样子,再不插手了。
这时候,老板娘从后厨赶了过来。
“你是医生?”老板娘陪着笑脸问了问。
“在下边沐,在市里开着几家医馆。”边沐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哎呦!想起来了,视频上经常刷到你,神医诶!得亏碰上你了,谢谢,谢谢!这要真出点啥事……不吉利的……他真没啥事?!”
“您别这么客气!反正这会儿他并无性命之忧,大伙儿别紧张,既然我俩主动揽上这事儿了,肯定得负责到底!他吧,病情有点特殊,具体怎么救治得更快点,我还得跟典大夫商量一下,这位小哥!麻烦你另外再找三把椅子错开,对!犬牙交错那种,把他护住点,省得再摔到地上二次受点啥伤,谢了,大伙儿散了吧!后续有啥事由我俩负责。”说着话,边沐招呼刚才那个服务生小哥给那男的在身边加护了三把椅子。
这下子那男的瞧着可是安全多了。
老板娘深知边沐大名那可是靠真本事打拼出来的,他俩只要老老实实在现场待着,口气还说得蛮大的,那她还有啥可担心的,冲其中一个服务生小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啥也别干了,就在这儿“盯”着点边沐他俩,万一半中间有啥不大对劲的,赶紧通知她。
那个服务生小哥连忙冲自家老板轻轻点点头,走到突发疾病那男的身侧不远处站那儿老老实实守候着。
边沐示意典书华回到原餐位就座。
“看出点啥了?”边沐笑着问道。
“脉像微浅,切之似若无根,再深切,绝烟如缕,若有若无……这不是危重脉像吗?可是……再深切下去,这人前些日子好像突然经历了什么突发事件,大喜大怒那种情绪都印证到现有脉像上了,一会儿浮不可捉,一会儿又沉若基石,这脉像也太过飘忽了吧……老板你又这么镇定自若,那他……在行在武吗?!”猜是猜到一些,不过,典书华并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微微一笑,边沐悄声回复道:“装的!真没留意,他啥时候跟过来的,另外,刚才四下里环顾了几眼,好像没同伙,就他老哥一个。”
“啊?!至于嘛!那他……”
“温病学派,庐松那个分支,内家功夫确实了得!一口长气憋到这会儿丝毫没有流露出半途而泄的迹象,就此而言,咱们都白给!”
听到这儿,典书华顿时暗吃一惊。
“还带这么自残搞事情的?!脑子坏掉了?”典书华不解地问道。
“切!人家那是金顶门的基本功,平时练着玩的,你还当真了,呵呵……”
听到这儿,典书华不好意思地伸左手轻轻挠挠头,金顶门怎么回事,他平时还真没留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