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品尝了几口,嗯!比想象的要可口多了,完全不是为了噱头收高价糊弄人的。
夜色阑珊,平时大家一个比一个忙碌,好不容易聚一块,说说笑笑着,三人边吃边聊,好不惬意!
“皇甫先生那位亲戚病情蛮复杂的,再高明的手术方案恐怕也很难取得良好的预后效果,典大夫不是都查验过了嘛!患者本人生活态度素来不大严谨,活得很随性,就算我们三个倾尽全力把手术做得完美无瑕他也不会领情的,在他看来,那全是皇甫先生的本事,他只须记得自家亲戚的好也就是了,以后日子该怎么过还那样,甚至于,见着亲戚朋友什么的还会吹上几句!以陆大夫、袁主任平时的做派,他爱咋咋的,反正三人联合手术,不好将事后责任划归到谁头上,手术台前,我们三个心里清楚,哪一块归谁操作,哪一块算谁的责任,将来没事还好,万一病情出现什么反复,患者及家属要是打算找后账,鞭子该打到谁头上?!谁就应该站出来担责?!当然,皇甫先生那也是要皮要脸的人,爆出此类事的概率极低,但是,这不是头一台特殊手术吗?打一开始就应该把相关规矩立好,责任划分也白纸黑字体现在协议上,咱们这边主动承担一些未来术后风险,而且还不能居功炫技,这一点至为重要,也算是咱们为本市医德医风建设略尽本分吧!那二位眉毛都是空的,一听咱们这边的话茬就明白啥意思,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医德医风的促进。”不失时机,边沐提出大家应该主动参与到新型医德医风文化营建中去。
典书华显然听进去了,面带微笑连连点点头,没说啥。
巩医生脸上表情看着非常平静,轻轻点点头,不置可否。
“老板!那种支柱式的骨泥已经做好了?”巩医生笑着问道。
“搁冰箱里冷藏着呢!怎么?你想拿一些回头研究研究?”边沐笑着问道。
“不是那意思,我说的是咱们要不要申请一下相关专利?”巩医生笑着提示道。
“那是肯定!不过……方方面面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事先得征求一下聂老、孟老师他们几位的意见。”
一听这话,典书华、巩医生不由打了个愣神。
“那是为啥啊?!”脱口而出,巩医生连忙追问道。
“这就牵涉到传统中医的医德医风了,这种防范手段一直处在比较隐秘的状态,能做却不便多说,更不便于公开讨论,现在咱们把它公之于众,肯定得获得同业前辈代表人物的首肯,这一点,丝毫不得有半点含糊。”边沐再次给二人上了一课,关于新医德医风的新课。
“这么麻烦啊!”巩医生随口嘟囔了一句。
“那可不!这么重要的事已经超出个人行医范畴了,必须得到整个业界的认可才行,否则,将来在行业内部不好立足的,再说了,专利的背后还有相关红利的事,别说聂老他们了,某种意义上讲,多多少少可能还得知会一下道医方面的代表性传人呢!老板板,我说的对吗?”典书华顺着边沐的话茬补充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