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还要谢谢你,用你们全家死光光的代价!让我顺利打入了老美的特殊部门,可以我为我深爱着的祖国!在间谍战线上,做出我力所能及的贡献。让我爱的人,更让祖宗为我骄傲。”
“等到来年你的祭日时,我会抱着这个孩子,再去你的坟前谢谢你。”
“青海哥哥,祝你死的愉快。”
雅月柔声细语的说到这儿,款款起身。
优雅的抬起了右手。
崔向东立即站起来,把左胳膊借给了她。
“青海先生,今生能够认识你,我很荣幸。谢谢你让我和雅月女士,成为了最亲密的朋友。希望来生,我们还有机会举杯言欢。”
崔向东对彻底瘫坐在沙发上的贺兰青海,绅士般的欠身。
被雅月挽着胳膊,就像走红地毯的明星那样,走到了门后。
“您说,他怎么不垂死挣扎呢?”
雅月缩回手开门时,又看了眼贺兰青海,不解的问崔向东。
“因为他的精神,已经被彻底的打垮。更知道我们敢和他摊牌,他就没有丝毫翻盘的希望。关键新旧海青交接完毕,他很清楚再也联系不到贪狼。他只会被灭口。”
崔向东给雅月低声解释后,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随即转身。
满脸的淡然随意,对雅月伸出了右手:“雅月女士,再见。”
“再见。”
神色倨傲的雅月,小手和崔向东轻轻搭了下,就缩了回去。
就在崔向东转身时,雅月还把右手在裙裾上擦了擦。
她回头。
看着目光呆滞的贺兰青海,柔声说:“茶几上的卫生,你不用管。等我下去买包姨妈巾回来后,再打扫。”
不等青海说什么,雅月关上了房门。
抬手拢了下鬓角发丝,桃肥轻晃,细高跟咔咔的走向了电梯那边。
一个个头不高,还有些秃头的男人,正坐在电梯一侧的长椅上。
男人愁眉苦脸的样子,盯着放在腿上的一叠检查报告。
病人家属因亲人身体健康,枯坐走廊中的发愁的这种手术,是医院日常的组成部门。
无论是已经乘坐电梯,下去的崔向东。
还是稍等片刻才走进电梯的雅月,都没注意到这个人。
呼。
眼角余光目送雅月走进电梯内后,这个病人家属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地站起了起来。
他的左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
公文包里有一把尖刀。
尖刀上涂有了某种致命剧毒!
呼——
贺兰青海也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呆滞的双眼瞳孔,迅速的聚焦。
他清醒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绝不能,让那对狗男女的阴谋得逞!
贺兰青海必须得打电话,想方设法的联系贪狼。
电话呢?
青海哥哥的电话,被哪个贱人给带走了?
找不到电话的贺兰青海,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门口。
右手开门——
就看到了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刚好走到门前。
————————————————
青海哥哥为他人做嫁衣啊。
呜呼哀哉!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