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消息刚刚消停,一号那边就主动私聊陆泽,长公主殿下发送消息:“你刚刚在群里的那首诗,做得挺不错的。”
“谢谢殿下的夸奖。”陆泽回道。
怀庆恨得牙痒痒。
她尚且不能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但三号却似乎笃定她就是长公主殿下,两人每每聊天的时候,他都会故意挂着尊称。
以至于怀庆有时候都会忘记这是在凭借着地书碎片聊天,忘记隐藏身份,她甚至都将本来的某些习惯代入进来。
“三号,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可以付出对等的代价,只想要获得跟九号以及皇室相关的隐秘之事。”
怀庆迫切想知晓她父皇的情况,尤其是那句‘桑泊水依旧,但血已变’究竟是代表着什么。
陆泽回答道:“非是我不愿意说,而是如今的时机尚未成熟,当果实成熟后,其自然就会从树上脱落下来。”
“殿下切记,多思无益。”
......
凶徒在第二次行凶时被堵住退路,杨千幻被褚采薇请过来,提前布置阵法,还有打更人那边的三位金锣。
为首者乃是持枪的杨砚。
凶徒被困于阵法当中,杨千幻背负双手,如绝世强者,孤傲而立:“手持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此阵既起,你便再难逃脱。”
杨千幻话音刚落,阵法正中央那人便爆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悍然撕裂阵法,要挣脱束缚。
褚采薇很生气:“三师兄,你到底行不行啊,早知道我就喊大师兄或者二师兄过来啦,你这家伙就知道出工不出力!”
杨千幻也纳闷,他这锁元阵,最是针对修行之人,哪怕是四境的修士,都要被困在阵眼当中,结果对方竟能强行破阵?
“不是人啊。”
“难道真是高品的绝世大妖入京?”
高空。
陆泽立于屋檐之上,明月悬空,置于陆泽的身后,清冷月光倾洒,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襟跟发丝,说不出来的风华绝代。
大师兄的声音回荡在战场:“弱点是他的右臂,三师弟改结破空阵,换杨金锣做主攻位,戳其右肩。”
陆泽同时出手,挥舞憾山拳,将刚逃脱包围圈的凶徒一拳就给砸了回去,如山岳崩塌,震得周遭建筑都在微微颤抖着。
褚采薇轻吐舌头,识趣离开。
接下来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阶段。
陆泽担任今夜的指挥位,使得司天监的术士跟打更人的武夫完美契合在一起,这场战斗变得愈发简单起来。
哪怕是杨砚,都不由心生惊叹之意,陆先生仿佛化身成为大军统帅,敏锐捕捉场上局势,举手投足间制定对敌的方略。
——轰!
长枪贯空。
凶徒的右臂当即断裂,这一刻的他仿佛瞬间变成失去活力的枯木,整个人径直朝着身后倒去。
情况比人们想象当中要更加特殊,如杨千幻预料的一样,这确实不是个人,而是具早就死去许久的尸体。
“合着我们都在跟尸体较劲?”
陆泽看着这人的光头,决定明日便通知家属,此人赫然就是恒远和尚寻找许久的师弟恒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