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是连带的热搜。
这一天。
心碎的人有很多。
临安殿下在宗室子弟里属于是最炙手可热的存在,受欢迎程度远超过怀庆,毕竟长公主性情清冷,而且素来强势。
反而是在怀庆面前处处吃瘪的临安,凭借着天真率性的性情,能够跟那些年轻的皇族宗室子弟们打成一片。
这些人里,不乏有人对临安有好感,如今面对皇帝赐婚,年轻的宗室子弟们心碎,却又不敢到司天监那边去闹事情。
只能趁着这年节假日,去借酒消愁。
许府。
许家人久违的迎来新年聚会,许新年从书院赶回来,许玲月也从灵宝观得到假期,回到家里,跟家人待在一起。
许家如今还未搬到内城去,当然没有资格去参加在太和殿举办的那场皇宫宴,所以是在第二天才知晓皇帝赐婚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许家人都齐齐的看向神态自若的许玲月,少女自修炼以后,其气质越发出尘,容貌清丽,美眸更为清澈。
面对着家里人的目光注视,许玲月深感诧异:“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她的心里确实是有些愁闷,但状态并不算差,似乎早就知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选择了坦然的接受这个结果。
李茹打量着女儿的脸色,自从玲月拜入到国师大人的门下以后,李茹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呵斥过女儿。
“没事的,玲月。”
“你想哭就哭吧。”
许玲月忍俊不禁:“我哭什么啊,这是陛下赐婚,对象还是临安殿下,我会由衷地替陆公子感到高兴。”
在踏上修行之路以后,许玲月的心境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她远比之前要坚强,而且想的也比之前要明白。
陆泽只是订婚,尚未成亲。
哪怕他成了亲,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又不介意
许家人神色各异。
许七安听着家里人谈论陆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吃饱喝足后,他翻墙头回到隔壁的家里。
将房门锁紧。
大郎脑海里出现道磁性十足的声音。
“你...”
“似乎是在害怕那个人?”
许七安听到这神殊和尚的声音,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吐露,你能闭嘴吗?或者给我换成个好听的小姐姐的声音?”
“你确实在害怕他。”神殊的语气有些莫名,“那一晚,我曾碰到过他,他是个很强的人。”
许七安来了兴趣。
“他多强?”
“估计...好几层楼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