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家那边的血书跟魏渊的暗谍,都认定楚州有惨相发生,但褚相龙的话却又经过望气术的审查,这里面似乎充斥悖论。
褚相龙瞥向魏渊,目光而后落在陆泽的身上:“陆家远在荆州,对于我楚州之地的事情倒是格外上心。”
“难怪,北地百姓都只知陆家之名,而不闻皇命。”
“放肆!”王贞文冷冷盯着褚相龙,首辅大人似乎很生气,呵斥道,“如此诛心之语,褚将军竟是能脱口而出?”
“你难道不知晓陛下赐婚之美谈?如今竟还想着挑拨离间,该当何罪!”
王首辅的话使得褚相龙打了个寒颤,这副将还真忘记陆家跟皇族的婚约,他刚刚的那些话,算是在打皇帝陛下的脸。
“臣该死!”
魏渊跨步而出,躬身作揖:“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听信此人一面之词,事情真相如何,必须要彻查清楚才行。”
王首辅微微颔首:“魏公此言有理,事关国事,容不得我等疏忽。”
这两位朝堂上的政敌,在这件事情上面的态度出奇一致,那些权贵们自然纷纷响应起来,支持彻查此事。
皇帝陛下道:“怎么查?”
“筹措军饷跟粮草,届时派遣钦差队伍跟随车队一起前往北地。”
“准奏。”
诸臣陆续离开皇城,首辅王贞文找到魏渊,面容凝重询问魏青衣:“打更人衙门暗子遍布,为何是陆家递来的血书?”
“魏渊。”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魏渊并不意外王贞文找到他,却没有从正面回答首辅大人的问题:“首辅大人还是抓紧时间去筹措那一笔军饷吧。”
“术业有专攻。”
“朝堂每个人都有该做的事情。”
佞臣、忠臣、直臣、奸臣...都有该做的事情,魏渊望着首辅背影越走越远,他喃喃道:“叛国者贼。”
......
陆泽跟褚副将正好在宫墙外碰到,陆泽淡淡道:“刚刚在御书房里,你见到我不选择见礼,我不挑你的理。”
“现在见到我。”
“你该叫我什么?”
陆泽不仅是驸马,还是司天监的大先生,监正弟子的这个身份,可远比驸马爷更加尊贵,能见皇帝而不拜。
褚相龙面色跟吃屎一样难看,他不久前还在御书房行攻心之计,如今在正主面前却不得不弯腰见礼:“见过陆先生。”
陆泽微笑点头:“不错。”
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陆泽的声音清楚传入到褚相龙的耳朵里:“我已经盯上你了,所以千万不要被我找到机会。”
陆泽回到马车。
褚采薇就在里面打着哈欠:“大师兄你顺路捎我一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