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打着哈欠,道:“没空,现在天太冷,晚上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
殷红吞云吐雾,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你跟那沈墨在搞朋友啊?女大学生,确实跟我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
陆泽闻言,反问道:“哪些人?”
殷红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当然是在包厢里陪酒陪唱的坏女人,人家是在餐厅里弹琴的女大学生。”
“我们属于是没文化的小太妹。”
陆泽哑然一笑。
“你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其实,在跟殷红刚认识的时候,陆泽就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的内心底色,属于是自卑且敏感的那种类型。
她对于陆泽的好感来源,并不是因为陆泽这个人,完全只是因为如今的陆泽是整个维多利亚最炽手可热的存在。
在看到陆泽跟沈墨的关系变得亲近以后,殷红在悄然间发生着某些变化,这种变化,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自卑。
她将这种态度上的差异、关系上的区别,归咎于她跟沈墨的身份不同,一个是陪酒女,一个是大学生。
一个代表肮脏,一个代表纯洁。
这种性格,便是导致原著里的殷红选择去给沈墨下药的‘罪魁祸首’,使得她为了挣钱谋利而不择手段。
面对陆泽的注视,殷红并未承认,女人只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转身回到娱乐城,身影从灯光处走到阴影里。
陆泽耸了耸肩。
“这就是女人啊。”
......
年底。
正是维多利亚娱乐城最忙的时候,大客户们都陆续光顾娱乐城的生意,餐厅、舞厅的生意更是日日爆满。
沈墨的工作时长被拉长,她本来是不愿意加班的,因为医学院那边的课程非常紧凑,马上就是学期的末尾。
但葛总却不容沈墨拒绝:“我当初招你进来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年底肯定是要加班的,而且还有加班费。”
“你要是不想干的话,那我就到音乐学院那边再去找人,70块钱一天,只弹两个半小时,就不信找不到人。”
沈墨非常犹豫,最终还是选择同意下来,她需要很多的钱,她想要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要承担学费跟生活费。
还有就是欠着沈栋梁的那些钱。
沈墨开始加班。
唯一令她慰藉、能够给予她能量的赫然是那道颀长的身影,陆泽的存在如同耀阳一样,照亮温暖着沈墨的心田。
时间来到十二月份,维多利亚娱乐城再度接待着到桦林做生意的老板们,其中还有从南边大城市来的老板。
“那老板,气质还挺不一般的。”
“哪个啊?我瞅瞅,那位啊,我记得好像是姓卢吧,对,就是卢总,人家可是咱们娱乐城的大客户呢。”
“似乎是南边来的富商,非常有实力,葛总都吩咐过,必须好生招待。”
第二天晚上。
沈墨发现她的钢琴上摆放着鲜花,后来才知晓,是那位卢老板送来的。
命运的齿轮,还是在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