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招呼司封走人。
司封走得比他还快,还生怕他磨叽,拽着他一路疾出了闻韬家大门口,上了马车离开,才松开他。
“沛哥,下次有何事要劳动闻家,你让闻享南来就成,你很不必出马。”司封机灵鬼,教司沛卖闻享南。
司沛摇头:“这会让闻同窗为难,还会把闻同窗推入不孝的名声里,不如由我这个外人来当恶人。”
司封震惊,上下打量司沛,都想请荀老师祖跳个大神给他驱一驱。
又觉得这很司沛。
司封拱手行礼,由衷道:“能有沛哥这样仁厚的兄长,是族弟的幸运。”
“哈哈哈哈,知道为兄是难得的好人了吧,所以你以前就是不长眼,你得改啊,还得更加听我的话,不然就是你这一支的大损失,知道不?”司沛很受用,摆出哥哥的样,教训司封。
司封:“……”玛德,有病,就不能跟司沛说点正常的人话!
“大师傅,你驾车快些,还有很多家要跑呢。”司沛催促,乐滋滋,要赶去下一家,继续撬他们的私仓。
首府城这一样,那是热闹非凡,司沛砸世家豪强的门要物资;魏军们挨家挨户查抄佟家、康二爷、白家、陈少爷家、云老爷等等案犯家的家产。
不过邺王下了王令,不可惊扰女眷、不可动女眷嫁妆。
可康十六老夫人还不满意,哭着闹着上吊着:“住手,你们这些土匪快住手,这是我康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搬,不能搬啊……再搬我就上吊,我看你们魏军与邺王怎么向陛下交代!”
“陛下因着燕皇后,可是下了特旨,要善待涉案之家女眷的,你们逼死我就是抗旨,抗旨,要砍你们全家脑袋的!”
“一份差事而已,你们还要搭上全家的脑袋办差吗?!”
“死老婆子果然刁钻!”瞿千户知道这老婆子不好对付,所以领兵来助阵,一来就见她闹腾:“还搬出陛下做筏子,陛下的仁心可不是给你这种刁婆子利用的!”
“兄弟们,继续搬物资,不止康二家的府库要搬空,康十六老爷这一支的私仓也要查抄搬空。”
“这这这……你们这是要绝我这一支的命啊,你们这是赶尽杀绝,抢劫,抢劫啊!!”康十六老婆子疯了,从上吊凳子上冲下来,要厮打瞿千户。
被一排盾兵拦住,都没能碰到瞿千户。
瞿千户冷笑:“都没抄你嫁妆,也没抄你其他儿子们的府库,怎么就要你命了?”
“康二爷是康十六老爷的儿子,康十六老爷这一支的私仓,康二也有一份,康二犯法了,按律查抄他的私产,属于魏律允许!”
“放心,官军二门只按律查抄康二爷的那份私仓物资,你其他儿子的私仓物资,官军二门不会动……但得先把康十六老爷这一支的私仓给全开了,才能安人头分私仓物资,免得我们抄多了去,你家会亏本。”
康十六老夫人差点呕血:“你你你强词夺理,土匪……”
瞿千户不搭理她,由着老婆子骂。
等骂到第三次土匪时,瞿千户与麾下将士都精神了:“千户千户,骂够数了,能治罪抄私产了!”
激动激动啊,又能多得一份物资,以充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