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戚钟灵手腕被楚墨寒的手下狠狠攥住。
指节扣进皮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
那把手枪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弹开的保险栓发出刺耳的轻响。
她痛得尖声惨叫,指甲疯狂抠抓地面。
长发散乱一地,被死死按在原地。
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尘土混着冷汗糊了满脸,狼狈得不堪入目。
楚墨寒一步步朝她走去。
每一步都沉得像重锤,闷响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狠狠踩在戚钟灵的心脏上。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黑眸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薄唇轻启,声音冰得能割伤人:“戚钟灵,你活腻了。”
他抬手淡淡示意,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决断:
“废了她拿枪的手,送到警局。
把这里的录像,连同所有关联她的罪证,一并提交。”
手下领命,下手没有半分留情。
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骨裂脆响,尖锐得刺破空气。
戚钟灵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炸开,响彻整个场地。
她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接着又一声惨叫,她腕骨的筋脉被尽数挑断。
鲜血从指缝疯狂涌出,顺着指节淌下,与地面早已干涸的血污混在一起,刺目得惊人。
戚钟灵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再也没了半分骄横与狠戾。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止不住的哀嚎。
她抬着眼,死死盯着楚墨寒冷硬如冰雕的侧脸,带着绝望、不甘和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输了?
楚墨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她。
转身的刹那,周身戾气骤然散尽,只剩下压不住的慌。
他大步冲向一辆车,打开车门,对顾曦舞说道:“上车!快!”
顾曦舞先坐进车里,接过被抱过来的霍晴,手掌按压在她的伤口上,整个人都在颤。
霍晴的伤口不停往外渗血。
温热的液体浸透她的掌心,黏腻得让她心脏发紧。
楚墨寒亲自坐进驾驶座。
车门“砰”地一关,引擎瞬间轰鸣着爆发出最大功率。
他单手稳打方向盘,另一只手飞快的用车载电话直接拨通内线。
声音沉得发哑,却字字清晰:
“立刻联系市一院创伤中心、胸外专家团队全员待命。
准备手术室、血库、胸腔急救设备。
病人肺部枪伤,贯通伤,张力性气胸。
失血性休克前兆,十分钟报一次路况,我要最快路线,全程绿灯。”
电话那头应声刚落,他已经挂了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调出急救通道,油门几乎踩到底。
车身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轮胎擦过地面发出轻响。
过弯稳得几乎没有侧倾,每一次变道都精准狠厉。
看得出是常年在生死里练出来的驾驶技术。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顾曦舞抱着霍晴,整个人都在抖。
她按在霍晴的伤口上的手全是温热黏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