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姑娘,你疯了!”高炯急忙过去扶着权武,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高炯,我看你才是疯了。朝廷刚追封了令先尊,自己悠着点。”米汤提着枪转身,要去杀权武的家人,所有家人。
“站住!”高炯急忙奔过去挡住她,“米汤,你这样做,是将朝廷和雄鹰岭逼入退无可退的绝地,只要窦太后在一日,以孝治天下的大齐权家绝对不敢接纳雄鹰岭,你为了一己之私,害了整个雄鹰岭,知道吗?”
米汤咬牙抬枪指着高炯,无冤无仇,终究没有下手。
“梁王朝不保夕,哀泣求救,太后的精神已大不如从前。”种沐流将手里的加密电话递给米汤,如果雄鹰岭要阻止米汤杀权武,她的直升机绝对无法起飞,“宫将军的电话。”
“我记得我说过,绝对不会让那个老娼好过。”米汤毫不畏惧,冷冷道。
“将梁王的脑袋割下来,我会派人送入镐京,作为礼物敬献给窦太后。”说完这些话,宫疏雨挂了电话。
“哈哈……哇哈哈……”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简直太刺激了,谁也没有宫疏雨心歹肠毒,不愧是我家主公,坏得不要不要地,绝对把那个老贱往死里整,米汤将手机丢还给种沐流,几步冲过去,摸出刀自己动手,鲜血喷洒一脸,“贱太后、老婢娼,你去死吧,去死吧!”
看得一旁的高炯打了一个寒颤,这尼麻雄鹰岭绝对在玩火。
种沐流转身看着高炯,道:“高将军,梁王的家人雄鹰岭要了,你还是回府或到谢府去吧,对你们高家没有坏处。”
正装盒子呢,横长汀到了梁王府,压低声音对大供奉种沐流一人说,权武的脑袋太子殿下要了。
种沐流看着这个月家的供奉,问了清平子意见,清平子联系权中纪后,让将脑袋交给快递员横长汀,可以免去雄鹰岭一些麻烦,反正效果一样。
清平子现在都有点忌惮这位太子,当然不是自己,他怕个毛,主要是忧心雄鹰岭功勋集团与朝廷之间的关系。现在的表现完全与他以往的形象不一样,绝对心狠手辣的典型,哪里有什么心慈手软,只要不是过分的事,不想与他计较。
一生汲汲营营,梁王终究在江陵世家与黎民对谢良佐的盛大哀悼中落下帷幕。
镐京、中军都督府。
一百多年都是將离办公的地方,现在成了客人,大局已定,他已经从风阳府回到镐京:“著升,米汤杀了梁王,一报血仇。”
“什么?”彭著升惊的魂不附体,“将老,这……这……”
“你觉得不妥?”
“属下觉得米姑娘太冲动了,道长早知仇深似海,也不看着她。”
“所以,为什么道长、宫将军是主帅,你只能做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