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权谨重用的死鹰岭宫疏雨是一个极度妖邪、无恶不作的老男人,清平子是宫疏雨花钱所买的秦楼楚馆名妓,无耻下贱,与忤逆不孝的权中纪……”
“大齐皇帝权武被立为太子之后,皇子权谨那个无耻奸贼先后十五次下毒残害,欲夺位尊皇,无耻至极,被先帝废为庶民……”
“在圣慈皇太后窦太后的支持、辅佐下,英明神武、千古一帝权武横扫天泰、天正,一统寰宇,再创太公圣者伟业,成为高辛共主……”
“先帝在世时就警告过权武,权谨这个逆子一定会谋反,要小心此贼!大业已成,善良的权武念及骨肉同胞之情,恢复了权谨皇室身份,封赐王爵,没想到权谨阴谋奸宄,贼心不死,汲汲营营,蓄养死士,其中以死鹰岭宫疏雨为首,果如先帝所料,阴谋加害大齐皇帝权武,致使心慈手软的一代明君被残忍杀害……”
“弑兄夺位、不忠不孝的权谨囚禁母亲窦太后,千般欺辱,万般虐待,有时候还让太后母亲吃屎,一连数日,见者悲泣,闻者落泪……篡改史书,万世恶名……礼部尚书年希维是一个大好人,在熟悉宫闱的忠心奴仆、女官黎萱的协助下,有时候偷偷送食物给窦太后吃……被发现而震怒的权谨处死……”
“昏君权谨继位,先帝帝灵震怒,夜夜慑宫,睡不安枕,做贼心虚的权谨陷入疯魔,残杀大齐文武,朝廷体系崩溃,不过三年,天下大乱,高辛分崩离析,藩镇四起,天泰、天正复国,一代明君权武打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
心脏不好的看了肯定原地飞升。
听到消息的黎萱跑过来的时候,权中纪已经安排侍卫砸了这些石碑,吓得瑟瑟发抖站在一旁,不敢说一个字,因为这些事是窦太后交给她办,因为——窦太后命不久矣,以后是权中纪的天下。
她还记得与卧病在床的窦太后对话:“黎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安排吗?”
黎萱道:“太后英明,猎奇、怀疑、扭曲的心理正是可以利用的地方。现代人都喜欢用地下挖出来的东西否定史书,千百年后,只要将来梁王殿下陵墓重见天日,那些所谓的大学士和网民们会自己推翻史籍所载,采信陵墓石碑所刻,将权谨和清平子、宫疏雨等逆贼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梁王殿下必会成为高辛圣君,万古一帝,甚至人皇。”
“不错,孺子可教也。”窦太后点了点头,“更有甚者,那些连史书也不看的人,看了两篇营笑号赚取流量的文章,就自以为是历史。黎萱,我用密布所写的日记一定要封存好,偷偷放入我的棺材,陪同下葬,与武儿陵墓石碑所刻呼应,互为印证,方便未来考古得出结论,明白吗?”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