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进耳膜。我僵在原地，浴巾边缘滴下的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眼望向我，目光清亮如刃，没有怨怼，走进浴室，拿出我洗澡用的那条毛巾，静静地帮我擦干头发，我见她并没有怒意，开玩笑道：
“别碰我！”
我学着她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她不动声色，将毛巾下移，轻轻擦过我的肩头，同时将我的浴巾彻底抽走，慢慢擦拭我的身体，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只觉她指尖微凉，动作却极尽克制与温柔。
“她没事了，已经喝了些红糖水，起来方便时感觉与平常无异，只是身子还虚，我让她再睡会儿。”
我应了一声，没敢再多言。
水珠顺着我脊背滑落，她温柔地擦干，麻利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缓，直到身上的水珠擦干，艾俐将毛巾搭在一边的挂钩上，对我说：
“上床睡吧。”
我怔了怔，慢慢走向衣柜取出睡衣，却传来她的声音：
“上床睡吧。”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静。她一边说，一边走向浴室，水声响起，她没关严的门缝里透出朦胧暖光。
我站在原地，只得放下睡衣，赤身钻进被窝，静静地等着她回来。
艾俐平时洗完澡总要裹着浴巾出来，今晚却一丝未穿，她钻进被窝时带进一缕微凉的水汽，我下意识向里动了动，她侧身朝向我，双手环抱住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温软顺滑如缎，我心跳骤然失序，说：
“今晚恐怕不行。”
艾俐依旧抱住我，略带怨气地说：
“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多种招式，还懂得让她刺激你的穴位，强行让你硬起，你不怕精尽人亡？”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却透着不容回避的锋利。
我支支吾吾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
艾俐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说：
“欣然现在住的房间就是她原来住过的房间，她不回来住了，毕竟人家是明星了，用过的东西总有人会惦记，所以在里面装了微型摄像头——就是房间墙上那幅油画后面，可是电工并不知道我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怕电路短路引发异常，所以断了欣然房间里的电，反而逃过剧组的安全检查——而你和欣然在房间里的所有动作，我都能在手机上清晰看见。”
她的声音很轻，像对平常事物的叙事，却让我脊背发凉，问道：
“那你甘愿装作不知？”
艾俐并没有回答我，反而问道：
“当初你发病回昆铭之后，我为什么让凌梅来照顾你？”
她指尖缓缓划过我的手腕内侧，停在脉搏跳动处，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