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俐的剪刀开始在我敏感区域划起了圈,该死的生理反应却如约而至,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艾俐有些措手不及,她指尖一滞,随即低笑出声:
“原来你这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放下剪刀,调动身姿,随着她身体运动,头发有节奏地抖动,我们的呼吸渐渐同步,慢慢进入一种忘我的韵律——仿佛时间也屏息凝神,只余心跳在寂静中共振。那一刻,背叛与猜忌如薄冰消融,信任不再需要言语确认,两个人都血脉贲张,汗水交融,彼此体温在深夜里蒸腾、升腾;我感觉到我行驶在一个快车道上,不停地提速,不停地超弯,突然一种强烈的失重感攫住全身,艾俐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指尖轻点我汗湿的胸口,好像一切都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我们都恢复了平静,她坐在我的腿上,重新拿起剪刀,我看到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因为我此刻没有一丝气力去反抗,任由她将剪刀拿起,实在想像不到她要干什么,呆呆地看着她剪刀在我身体上滑行。
最终传来一丝丝毛发被剪断的细微脆响,收集着带着我们运动痕迹的“兄弟”毛发,我问道:
“这是要做什么?”声音虚弱得有点不像我自己的。
她将剪下的毛发用收纳袋仔细封好,叹了一口气:
“你的‘情人’,要一样在你身上生长,却不伤害你身体的东西当作记念,她可能想要的是指甲盖或者头发,我便不给,只给你最柔软、最私密、最鲜活,带着你我印记的东西——提醒她你永远属于我。”
她指尖捻着密封袋边缘,目光沉静如深潭:
“这袋子里装的不是毛发,是我的主权。”
我虽然不明白她的逻辑,但是只能尊重她的意志,说:
“今天我着实是对不起你,当着你的面背叛你,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甚至在某一时刻觉得挺刺激,希望你能原谅我。”
艾俐沉默片刻,站起来收拾自己,然后进卫生间冲洗,再出来的时候,又换回白天穿的衣服,对我说:
“今天欣然对你挺失望的,其实我也一样,虽然我知道不是任何男人都是柳下惠,尽管我知道欣然的身材和美貌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但我在你出门的那一刻多么希望你礼貌地回绝她,也许我会像欣然所说那样笑话你,但一定更尊重你,更忠诚于你,而你选择了顺从欲望,选择了背叛,你知道,今晚这件事情只有你从容地拒绝她是最优解,可你偏偏……”
她没有说完,拿起那个密封袋打开房门,说:
“我送过去,他们剧组的人五点左右会来给她化妆,我要检查一下,有没有破绽。”
我点点头,说:
“明天开始我要重新核查所有地基项目,可能要忙一个星期,他们剧组这边可能也要一个星期才走,你也要忙一个星期,所以我可能没法天天陪你了。”
她站在门口,手按在门把上,看了我片刻,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