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地上的一堆碎木屑出了神。那张教皇的邀请函还在她身上，她知道这其中有诈，但教皇已经料定她一定会去！
“你们想让我趁着菲洛重创教皇，杀死他！”
“是。”
“我想知道，如果我从来没有来过教皇国，又会如何？”
“我们会不惜一切请另外的人出手，你见过，一位同样有能力完成这件事的人。”
“冒险家协会，克里斯托弗?葛德文会长？”
“是。”
“不，他不会出手的。”
小老头突然插嘴了，“有一点我想你有点误会，我与葛德文会长虽然私下交情不错，但哪怕交情深如兄弟也不会出手，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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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跟我说过，葛德文会长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既然知晓一切，为什么会置之不理？”
“你老师说的没错，他确实明事理。但人一生有很多事理，看得清却理不清。”
黛洛缇斯又问道：“如果菲洛没有重创教皇，或者我依旧不敌重伤后的教皇，会如何？”
但说完她又笑了笑，“不会有如果。”
小老头表情却严肃起来，郑重地行了一个教皇国的礼仪，“教皇国亏欠您。”
“好啦好啦，最后一个问题。光明神山上究竟有什么？”
“光明神山是教皇国的信仰的根源，也是每个月教皇国的朝圣之所，官方的说法是，光明女神会不定期的降下神迹，巡视人间。有时还会在光明神山上落脚，与人间使者谈天上……”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那个天使是被囚禁在神山上没错吧？那个宫殿里有什么？我在宫殿里感受到了龙族的封印之力。光明神山山顶，有一层笼罩山顶的光茧，又是什么？”
“这正是我要说的，山顶的宫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禁锢装置！”
小老头顿了顿，“小姐应该也知道我们教会的发展史，实际上这套禁锢装置在我们登上神山之前就已经存在。我们估计，可以追溯到上个纪元，阿尔瓦帝国刚一统大陆的时代！”
“镇压天使的禁锢装置是由龙族骸骨所制作的圣骸锁链，穿透天使的十二处关节以封印天使的力量；大殿则是由龙族头骨和魔导科技所构成，可以隔绝精神波动。至于山顶的光茧，是教皇用来锁住大殿光明之力外溢，彰显神权的装置而已。”
“当然，这只是我们在古籍中找到的说法，实际上除了教皇基本没人能进去那座大殿，所以……”
“所以天使会帮助教皇夺取自己的力量吗？”黛洛缇斯歪头问道。
“不会，菲洛曾明确告诉过我们，天使还存在一缕意识，她能与这抹意识进行简单的沟通配合……至少能保证教皇不会顺心。”
“所以没有所以。既然神山上的装置都是为了限制天使，那我们的对手不就只剩下教皇一个人？”
黛洛缇斯拿出教皇的邀请函晃了晃。
她说得倒是轻松，但小老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我们没人知道教皇究竟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最坏的情况，你可能会面临真正的天使！”
“但也请放心，不求杀死教皇，但请务必拖住他！尽量保证自己安全，我们也不是没有后手。”
“还有后手！谁啊？”
小老头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来。
“不说就不说！”
她撇了撇嘴，补充道：“我不知道你们的后手是谁，什么实力，也不要求他救我，但请转告他，关键时刻一定要保护好菲洛！”
“会的！”
“守光者什么时候行动？”
“过了这个晚上，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恐怕还要你给出信号。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没有退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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